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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内又意料之外的答案。
“她拒绝过我,是我缠着她。”
镭射纸在张海楼手中被捏的皱巴巴,糖果坚硬的外壳咬碎后,流出中心甜滋滋的果酱。
张海楼自认为不是一个高道德感的人,但对方是张海侠,是他从小一起长大、并肩作战,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二的亲人。
他很好,路淼也很好。
按理来说他应该主动退缩,但实在是不甘心。
每每想到女孩笑颜如花的样子,张海楼就无法自控的心跳加速,迫切的想要见上她一面。
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如此疯狂的喜欢一个人。
“虾仔,我不想放弃。”
一字一句。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恨不得将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双手奉上,哪怕是我的命也在所不辞。”
“喜欢的疯掉。”
张海楼眼底的兴奋隐隐克制不住,整个人因为这些话而微微发颤。
他骨子里还是有劣性根的。
相比张海楼有些压制不住的情绪,张海侠显得有些过分的平静,他的注意力始终落在那份盘花海礁的卷宗上。
一年前开始就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在南洋传盘花海礁闹鬼,因为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众人也只当作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谣言。
…
他们都以为这一次也和往常的案子没什么区别。
路淼抽空给家里寄了信件回去报平安,偶尔也会一个人去歌剧院看看歌剧。
三天足以让一切天翻地覆。
路淼去邮局取东西时,顺路路过南洋海事督办府,却见大门紧闭,平日里热闹的门前此刻过分安静冷清。
张海楼和张海侠也杳无音讯。
她没由来的觉得不安。
寻常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南洋海事督办府就是一座人去楼空的废弃宅院 ,期间路淼来过两次,却也没有瞧见张海楼和张海侠的身影。
难不成他们离开南洋了?
路淼突然觉得她对张海侠和张海楼的了解并不多,除却这座人去楼空的督办府,她知道的似乎就没有了。
家中传来消息,爷爷重病。
路淼托上次那个摊贩每日抽空去督办府的位置看看,若是看了到张海楼的身影就将自己暂时离开的消息告知两人,以免两人回来后找不到她着急。
提着不重的行李箱站在轮船前,路淼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她待的并不久的城市。
但竟然意外的有些不舍。
也不知道张海楼和张海侠现在怎么样了。
是一望无际的海面,冰冷潮湿的海风如同凌迟的利刃,切割在张海楼的每一寸皮肉上。
他仰躺在破烂的浮木上,滚烫的眼泪混合着黏稠的血迹落入身下的冰冷的海水,而他身侧的张海侠不省人事。
自责愧疚、无措慌乱如同乱七八糟的线团将他死死缠绕。
爆炸的轰鸣声还在耳边回荡,叫张海楼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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