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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个极好的艳阳天。
昨日同樊长玉枯坐了半夜,以至于第二日清醒时已经是艳阳高照。
营帐内并没有樊长玉和宁娘的踪迹,被褥早已冰凉,大概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宁娇随意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又换了干净方便动作的衣衫才颇为惬意的撩开门帘走出。
而营帐的正前方,一身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盔甲的谢征就静静的站在不远处,耀眼的日光洒落在他的半边面容之上,高大修长的身形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宁娇 谢征?
宁娇整理衣襟的动作微顿。
前方的谢征应声看过来,本来冷峻的眉眼间展露出柔和宠溺的笑意,将他周身的疏离和肃杀都掩去不少。
在看清宁娇后,他就大步走过来。
视线毫不避讳的在宁娇的身上打量,她昨晚和樊长玉离开营帐的事不算秘密,因而宁娇很是乖巧的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打量。
#谢征 娇娇。
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小名,从前也听娘亲和俞浅浅经常这么喊她,但偏偏从谢征口中说出就多了几分奇怪的暧昧缠绵。
宁娇的身子微微瑟缩,她扬起头有些好奇的看向谢征。
##宁娇 怎么了?
她被半强制的搂入温热的怀抱,眼前的视线骤然一黑,清新的皂角味在鼻息间缓慢的徘徊。
男女力量悬殊,她挣脱不开,也就安静下来。
谢征心里憋着事,憋着话,却又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宣之于口。
宁娇忽然意识到什么,昨日行军打仗的消息来的突然,她与樊长玉准备离开的动作也因此被打断,但她同谢征告别的信纸确实切切实实落在了谢征的桌案上。
那也就知道了昨夜都要熄灯的时候,谢征又突然派谢五来请她过去的缘故。
想来是忙碌了一整日的武安侯大人那个时刻蔡得以有片刻的休憩时间,结果就看到了桌案上极其显眼的信纸。
也就是说谢征极有可能在她和樊长玉回了营帐之后,便在此守了一整夜。
理清思绪的宁娇回抱住谢征。
##宁娇 我只是有自己的事要做,又不是不回来了。
##宁娇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紧张?
大抵是那日宁娇了无生机的模样给谢征留下了极其难忘的记忆,以至于现在几乎瞧不见宁娇就有些应激。
#谢征 我知道。
他知道,但做不到。
平日里素来冷静的武安侯在涉及有关宁娇的一切事宜时,都会多出几分少年人的莽撞。
因为害怕失去。
宁娇能清晰的感知到谢征落在她后腰处的手微微发颤的弧度。
##宁娇 武安侯是个胆小鬼。
她用打趣的语气的说出这句调侃的话术,企图让谢征紧绷的身子放松。
总不能日后谢征去哪儿都将她带在身边。7
谢征篇不更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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