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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所说并非虚言。
当夜宁娇就收到了他口中的誓言书,以血为契,陶太傅为证。
…
眼前的状况并不乐观,他们被困在这座孤山上,缺盐少粮。而山脚处长信王的叛贼正虎视眈眈。
宁娇看不懂那些兵书,只能从谢征和来替她诊脉的齐姝口中得知一二。
#齐姝 宁娘子也不必太过忧心。
#齐姝 有谢征在,我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回去。
谢征就像是所有人心中的定海神针。
对于谢征武安侯的名头于宁娇而言还是有些陌生,活在书中和他人口中的人物眨眼就成了自己的未婚夫婿,实在是有些荒唐。
当然她也不敢将这样的心思显露在谢征眼前。
假意中掺和着真情,真真假假,宁娇自己也分不大清了。
究竟是因为她真心喜欢谢征,还是因为那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触手可及的贪心,宁娇自己也不知道。
##宁娇 我相信他。
…
随元青被关在地牢的消息是谢征无意间透露给她的。
当时两人刚用完简单的午膳,宁娇意识有些混沌之际,谢征正替她揉捏着因为抽筋而发酸发麻的小腿。
更准确的说是谢征默认他人在她跟前提起的。
因为宁娇当时就察觉到谢征替她揉捏的动作停顿片刻,视线也缓缓从下方汇报情况的公孙鄞身上慢慢落至闭眼假寐的自己身上。
谢征相信宁娇,却也无法自控的嫉妒随元青与她朝夕相处的三月。
而随元青挑衅的话历历在目。
谢征竟然发觉自己在这段感情中是个胆小鬼,他甚至不敢去问宁娇对随元青是否生出过片刻的动摇。
##宁娇 谢九衡,你在怕?
宁娇从对方宽厚的肩膀抬起头。
##宁娇 怕我喜欢随元青?
她点明。
从一开始谢征在这段并算不上你情我愿的情感拉扯中就处于下等位,他渴求宁娇的爱,却又清楚的知道她对自己好只是因为有所求。
那时都谢征有过隐秘的庆幸。
宁娇所求的权和势,他谢征都有。
#谢征 宁娇,吻我。
他的姿态看似无比强势,可看向宁娇的眼中唯有恳求和希翼。
谢征输的一塌糊涂。
宁娇半响没有动作,迎接她的是带着怒气、嫉妒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复杂的很。
静谧的营帐仅剩下二人交融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
这个吻有些醉人的厉害,从一开始的狂风暴雨慢慢化作轻柔的绵绵细雨,却仍旧紧密的让人难以喘息。
谢征格外喜欢和宁娇的所有亲昵。
更喜欢在宁娇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气息,那样会让他有另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朦胧间,她似乎听见了谢征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耳骨处厮磨响起。
#谢征 宁娇,承认你爱我……
…
等身体好的差不多后,宁娇寻到了正在军营里帮着生活做饭的樊长玉。
#樊长玉 浅姐在随元青哥哥手里?!
樊长玉手中的杀猪刀因为愤怒而狠狠插在前方的菜板上。
于樊长玉而言,俞浅浅不仅仅是交好的朋友,同样也是在她窘迫之际伸出援手的恩人。
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想,她都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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