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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娇从谢征的怀里退出,抬眸目不转睛的看向他。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底青黑,就连冒头的胡茬也尚未处理,甚至握着她肩头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宁娇 你想娶我?
宁娇的声音算得上一句平静,似乎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在做最普通不过的询问。
而谢征则是那最虔诚的信徒。
祈求他信仰神明的一丝垂怜。
#谢征 我想娶你。
#谢征 这绝不是一句空话,我愿以侯府万千兵马为聘,娶你做武安侯府的候夫人。
他的神情太过诚恳。
看向宁娇的眼神都在倾诉一个意思:“不要拒绝他”。
#谢征 九衡此生,唯你一人。
宁娇只觉得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又太过滚烫,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而他谢征是唯一的出口。
空气似乎都因此躁动起来。
娘亲说男人的话最不可信,特别是长的好看的男人,口中更是没一句实话。宁娇将此话牢记于心,可眼前的谢征太过真挚,仿佛自己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离了她,谢征会疯。
宁娇没在回避谢征滚烫的视线,相反她迎了上去。
##宁娇 谢征。
##宁娇 我并非传统意义的好女人,也绝非贤妻良母,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
她顿了顿才继续道:
##宁娇 你是高高在上的武安侯,而我只是清平县令之女,若是日后你我二人生了间隙,你该如何?
##宁娇 我又该如何?

身份不对等,日后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最后的结果会不会也如同母亲一般,被困在密不透风的高墙当中,每日只能抬头瞧瞧那一方四角天空,苦苦等待对方的到来。
这不公平。
#谢征 杀了我。1
##宁娇 什么?
宁娇一时没反应过来。
#谢征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杀了我。
#谢征 可宁娇,在我眼中,在我的计划中,我们没有那一天。
这个回答算得上一句振聋发聩。
#谢征 你若是不信亦或有后顾之忧,我即刻写下誓言交由你保管。日后谢征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大可交由圣上亲自削我爵位,斩我头颅。
宁娇怔愣的看着他。
##宁娇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谢征的回答铿锵有力。
#谢征 知道。
#谢征 我谢征以性命担保,日后绝不负卿。
#谢征 若是日后惹娘子不快,娘子可凭此字据,休夫或是杀夫,九衡绝无怨言。
好傻。
怎么会有人傻到如此地步。
宁娇高兴的要死,可滚烫的眼泪却无论如何都止不住,一颗又一颗滴落在她与谢征交握的手心。
原来不只是难过会哭,幸福到极点也会掉眼泪。
她看见谢征的脸上毫无遮掩的显露出心疼的神色,动作格外轻柔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
##宁娇 谢征,记住你今日的话。
宁娇拽住谢征的衣领,努力让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更严肃一些。
##宁娇 你日后敢负我,无论代价,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谢征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别无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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