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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渐消,绿意挂枝头。
月升之际,稀疏零散的繁星点缀在弯月周边,清透皎洁的月光洒落人间,喧哗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与临安镇的百姓一般陷入沉睡。
可这份安静很快被百姓惊慌失措的尖叫哭喊打破。
宁娇穿好衣衫撩开轻薄的床幔,就瞧见冬竹惊慌失措的将门推开。
#旁白 [冬竹]:外面来的好多凶神恶煞的人!
剩下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并未关严实的房门就被人猛的从外面粗鲁又无礼的踹开。
月光之下,随元青脸上的疯笑更骇人。
#随元青 宁娘子,又见面了。
他的语调上扬,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挑和恶意。
悠闲地像是在自己后花园闲逛一般,视线无所顾忌的在少女的闺阁里肆意打量。
简直英魂不散。
宁娇不觉得见到对方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宁娇 你还真是命大。
随元青瞥了一眼挡在宁娇身前抖如筛糠的侍女,嘴角扬起残忍又嗜血但笑意。
腰间的长剑出鞘,在即将触及那脆弱的脖颈时被白皙的手拦在半空,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朵一朵艳丽的花。
随元青的视线缓缓落至宁娇娇俏的面容上。
#随元青 宁娘子的胆子倒是很大。
他顿了顿,脸上恶劣的笑容愈发灿烂。
#随元青 可若是我再用些力,恐怕细皮嫩肉的宁娘子也要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了。
手心火辣辣的痛。
宁娇将瘫倒在地的冬竹往后拉去,看向随元青的目光唯有显而易见的厌恶。
##宁娇 公子夜闯小女子闺阁,想来并非只是为了这两句闲聊。
#随元青 聪明。
#随元青 小爷不打算杀你,相反我要纳你为妾。
令人作呕。
但此刻的手无寸铁之力的宁娇并没有反抗的余地,她是被随元青五花大绑后扛着离开县令府的。
出了县令府她才瞧清外面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间炼狱。
烧杀抢掠,平日里热闹的街道中央七零八落的躺着平日里熟悉的百姓尸身。
宁娇猛的挣扎起来。
##宁娇 你个疯子!
随元青闻言也不恼。
#随元青 小爷今日高兴,死几个人助助兴。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下来,火光中那熟悉的街景化作灰烬,脑海中一片空白。
#随元青 宁娘子若是安分点,说不定就能少死两个人呢?
说话间,他宽大温热的掌心在她敏感的腰间重重拍了两下。
宁娇忽然死死咬在随元青的肩头,哪怕牙根发麻发酸,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回荡也不愿松口,似乎要咬下他的一块。
#随元青 牙口不错。
她的视野倒转过来,随元青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几分。
随元青抬起宁娇的下巴,暧昧的用指腹按压在她沾染了自己鲜血的唇瓣上,眼中的兴味更甚。
#随元青 来,朝这儿咬。
他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脆弱的脖颈。
宁娇气的七窍生烟,这人就是纯变态,她越挣扎他越起劲。
她干脆紧闭双眼,不愿意多看一眼。
但愿樊长玉能够成功脱身,随元青不仅仅是个变态还是个小心眼,心中记恨着之前长玉绑他的事情,如今正派人四处搜寻樊家的踪迹。
若是落到他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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