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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混合着烟火的硝烟味止不住的往宁娇的鼻息里涌,让她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平日里最是熟悉不过的繁华街道宛若人间炼狱。
好不容易等随元青的脚步慢下来,她被对方搂着着半强迫让她将视线落在前方被五花大绑的众人身上。
她那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嫡姐崔千金、攀炎附势的宋母、王捕头、裁缝陈娘子、蜜饯娘子、李大厨和里长都被绳子将手绑在身后。
随元青给了身侧的山匪一个眼神,对方就握着锋利的长枪径直上前。
而他则是一只手捏住宁娇脆弱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抬起下巴,不允许宁娇避开眼前的一幕幕。
#随元青 宁娘子可要瞧好了。
他暧昧的凑近几分,滚烫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耳垂和侧颈之间。
宁娇却只觉得浑身发凉。
#随元青 都说你们认识那杀猪的娘子吧?说,她叫什么,人在何处?
他顿了顿,语调里恶劣的笑意显而易见。
#随元青 说了,就能活命。
没有人应话。
随元青倒也不恼,他将宁娇从肮脏的沙地上拽起,利落的从身后随从的腰间将长剑拔处,不容拒绝的塞进宁娇的手中。
宁娇手抖的厉害,却被随元青故作亲昵的从身后拥住,带着她将长剑一一指过眼前的众人。
最后停留在里长前方。
#随元青 你说?
里长故作不知。
#旁白 [里长]:这位大爷,不知您说的是谁……
话音刚落,锋利的长剑已经毫不留情的割断了脖颈。
里长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殷红的鲜血将他身下洁白的雪地染成妖艳的红。
滚烫的眼泪脱眶而出,宁娇挣扎着摆脱身后的人,她连几本的声音都难以发出。
可偏偏罪魁祸首却极其自然的将还在滴血的长剑在宁娇湖蓝色的罗裙上轻轻擦拭,脸上恶劣残忍的笑意愈发灿烂。
#随元青 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他虽是对着被绑的几人说的,那双阴沉的眸子却是死死盯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宁娇。
随元青轻嗤一声,握紧了宁娇的手。
#随元青 抖什么?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助的恳求。
##宁娇 求你放过她们……
眼前的姑娘哭的梨花带雨,滚烫的眼泪滴落在随元青握着剑的手背上。
烫的厉害。
他不予置否,手中却仍旧带着宁娇的手将锋利的长剑指向下一个人。
是溢香楼那位和颜悦色的李大厨。
李大厨直视这随元青,一字一顿。
#旁白 [李大厨]:不知道!
“道”字还未说完,随元青毫不犹豫的将长剑刺入李大厨的胸前,一枪毙命。
殷红的鲜血从剑刃上缓缓滴落,在雪地上晕染开一朵一朵艳丽的花。
宁娇的眼前一片空白,耳畔唯有一阵阵嗡鸣声,她死死盯着眼前死不瞑目的李大厨。
从前过往种种回忆在眼前走马观花。
下一瞬王捕头从地上暴起,一把夺过猝不及防的山匪手中的长剑,一刀砍了一个山匪,持刀护在众人身前。
#旁白 [王捕头]:快跑!
裁缝陈娘子和蜜饯娘子互相拉扯着站起身跑远,双手仍被绳子缚着。
宁娇也被这一嗓子喊的回神,她猛的挣开随元青的禁锢,眼中带着恨意,毫不留情将发间的簪子狠狠扎进对方的胸口。
##宁娇 你该死!
##宁娇 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滚烫的眼泪滑过脸颊,滴落在宁娇颤抖的双手上。
场面十分混乱,宁娇被人从身后划开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痛感迅速攀爬上每一处神经。
而随元青哪怕是这样也不曾松开死死拽住宁娇的手,与之相反,他脸上的笑意格外灿烂,眼底的兴奋和恶意明晃晃展露在宁娇眼前。
#随元青 你果然很合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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