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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征答不上来,宁娇倒也不恼。
她拂开谢征半强制握住她的那只手,径直起身往屋舍内走去。
谢征就这么眼睁睁瞧着少女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他缓缓垂眸看向手心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的纱布,后知后觉的痛意缓慢爬上他的神经。
他发出一声轻嘲。
半响,他的耳边又传来鞋子踩在柔软的雪地上的“簌簌”声,谢征下意识的抬眸看过去。
宁娇手中拿着干净的纱布和药膏,整个人沐浴着赤金耀眼的日光向他走来,脸上仍旧挂着温柔的笑意,仿佛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不存在。
##宁娇 愣着做什么,手伸出来。
伤口裂开的那只手被人轻轻抬起,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指尖。
谢征垂眸静静看着宁娇小心用剪子剪去因为鲜血完全粘黏在一起的纱布,精致的眉头轻微皱起,似乎担心弄疼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呼。
##宁娇 有点疼,忍着点。
鲜血几乎将掌心完全染红,裂开的伤口皮肉外翻,看起来有些骇人。
宁娇先用干净的纱布将鲜血轻轻拭去,尽可能的避免触碰到那道狰狞的伤口,又小心将瓷瓶中的白色药粉抖在外翻的皮肉上,温热的呼吸代替微凉的徐风,将刺痛缓轻不少。
#谢征 …
本该已经彻底死寂的心又开始毫无章法的跳动起来,仿佛要脱离自己的控制。
在谢征的视角,少女长而翘的眼睫微微颤栗,替他包扎的那只手也止不住的颤抖,可她说话的语气仍旧温柔,与平常没有什么差别。
##宁娇 这几日尽量别沾水,不然到时候伤口又要溃烂了。
将纱布缠绕好之后,宁娇颇为满意的系了个漂亮的结,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才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抬眸看向谢征。
可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宁娇就被人猛的揽进滚烫、侵略性极强的胸膛,鼻息间是谢征身上淡淡药苦味和血腥味,她微愣,一时间没有反应。
直到耳边响起对方低沉又沙哑的嗓音。

#谢征 宁娇,别对我这么好。
他会贪心。
会忍不住想要宁娇对他再好一点,只对他一个人好。
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2
恨明月高悬
被他搂在怀中的宁娇并未第一时间将人推开,反而是默认般放任了谢征的行为。
言正永远记得她的好吧…
…
樊家地契一案还未开庭后审,樊大身死的消息就悄然在这个小镇传开。
镇上和宋砚母亲交好的老婆子致力于将是樊长玉不满樊大行径后心生怨恨将其杀害的消息传播开来。
闹的沸沸扬扬。
前几日因为有人嫉妒樊家铺子生意好,就买了人来将樊长玉的灶头给砸坏了,好在樊长玉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娘,亲自上门给了一顿教训,还未消停几日就又闹出了樊大的事。
#旁白 [冬竹]:樊姑娘也是苦命之人。
宁娇不予置否。
心中却在思量着樊大身死的缘故,前两日言正才同她说会解决地契的法子,难不成就是这样的法子?
宁娇心中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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