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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介意。
谢征介意的要死。
可面上却仍旧是平日里那副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模样,让宁娇也无法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宁娇 或许是你多虑了。
#谢征 …
谢征垂放在大腿两侧的手死死握在一处,哪怕才刚刚愈合的手心重新将纱布染上鲜红也毫不在意,只是将目光近乎执拗的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宁娇。
眼前的少女眉眼含笑,仍旧是平日里那副极好说话的模样,可却让谢征生出几分被抛弃的委屈的愤懑。
她其实并不在乎自己。
或许是谢征的视线太过直白炽热,哪怕是宁娇忧心忽视也无法当做无事发生。
宁娇轻叹一声。
##宁娇 言正,我过得并非你想象的那般好。
##宁娇 就算不是他李怀安,日后我也不过是父亲手中一枚有利可图的棋子。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能替自己争一争,至少结果如我所愿。
这是宁娇第一次在谢征面前展露自己的不堪和野心欲望。
##宁娇 你若真心想要报答我的恩情,那就更不应该阻拦我。
言正或许在她心中是有些不一样的。
又或是她那点可怜的良心不忍自己对眼前人太过残忍,宁娇才将自己伪善的面孔完全展露在谢征眼前。
#谢征 …他并非你良配。
榆木脑袋。
她都将话说的如此明了了,怎的还在乎这些莫须有的虚名。
##宁娇 我不在乎。
##宁娇 我只知道他的权势能给我想要的,而我也不在乎他的真心。
谢征那双漆黑的瞳孔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宁娇此刻的模样牢记于心。
#谢征 宁娇,我在乎。
她不在乎,谢征在乎。
宁娇整个人因为他这句斩钉截铁的话而微微愣住,她有些茫然的垂眸看向握住她冰凉的手的谢征。
滚烫的温度顺着相贴的肌肤互相传递。
宁娇这才注意到本该愈合的伤口竟然不知何时又裂开了口子,滚烫黏稠的鲜血正浸透纱布,她下意识的要挣脱这份禁锢,却被对方不容置疑的握在手心。
##宁娇 言正,你的伤口裂开了!
#谢征 宁娇,看着我。
作为威震战场的武安侯,谢征长居高位,身上压人一头的气势总是会让人忍不住瑟缩。
宁娇挣扎的动作因为他的话而彻底停下来。
#谢征 你可以不在乎,我却不可以。
他谢征只随自己心意而动。
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和发顶,不出片刻又化作雪水消失在此方天地间。

乱了全乱了。
宁娇脑子一片空白,那么一丝丝的感动被计划被打乱的无措完全压下。
看向谢征的目光也只有不解。
##宁娇 你要如何?
理智回笼。
谢征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情绪稳定的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那双漂亮的眼眸就静静的看着疯魔的姿态。
他能如何?
他不是最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了么,那些脱口而出的话也被迫重新吞咽回去。
喜欢却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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