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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和樊大一家有地契纠纷的樊长玉被当作嫌疑人关入了大牢。
冰天雪地中,不断飘落的漫天雪花将谢征和宁娘的步子覆盖,让二人暂时得以喘息。
谢征才刚刚有愈合趋势的伤口已经完全开裂,殷红的鲜血顺着纱布滴落在他跟前的雪地上,像是晕染开一朵朵艳丽至极血花。
一开始他以为这群人是为自己而来,可那几人的行径却好似在樊家搜寻着什么东西,谢征立刻否认了脑海中的想法。
他们是为樊家而来。
可眼下并不容谢征多想,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簌簌声,就像是死神的敲门声。
怀里的宁娘死死捂着嘴,眼泪无声的从脸颊滑落,生怕因为自己将人给引过来。
地方就这么大,无论怎么躲,二人都无法避免被人发现的事实。谢征干净利落的解决向他攻来的黑衣人,手中的长剑恍若与他融为一体,生生为宁娘杀出一条活路,可他身上的衣衫已经裂开好几道口子,皮肉外翻的伤口不断有鲜血留下。
谢征单手撑在雪地上,握着长剑的那只手沾满鲜血,微微颤抖。
今日要死在这儿?
可他不甘心,刺骨的寒风一次又一次摧残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那群人见谢征狼狈的模样,也不敢耽搁,提着长剑就冲谢征杀来。
刀剑刺入皮肉发出沉闷的声响,谢征跟前的黑衣人手中的长剑还举在空中,双目惊恐的瞪大,尚未意识到自己已经身死的消息。
黑衣人重重倒下,地面上的雪花很快被缓缓流出的鲜血彻底染红,而谢征的眼前站着的是举着一把简易制作长枪的樊长玉,她的神色有些惶恐。
在樊长玉的身后是一袭绯色衣裙,举着火把向他飞奔而来的少女。
是宁娇。
他的意识缓缓模糊,直到那股熟悉的檀木沉香涌入鼻息之间,他冰冷的身躯被揽进一个娇软的温热怀抱,才彻底沉入混沌当中。
##宁娇 言正?!
宁娇甚至不敢轻易触碰对方破败不堪的身体,她昨日才送来的长衫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她落在谢征身上的手也被黏糊的鲜血染红。
心口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有点闷。
…
谢征没回樊家小院。
樊家家中多了几具尸体的消息在这个小镇上飞快传递,以至于谢征也被莫名其妙的扯上了些许关系。
崔家。
#旁白 [崔县令]:逆女!
宁娇捂着被打偏的半张脸,低垂着眉眼,始终不吭一声。
#旁白 [崔县令]:你同那男子是什么干系?!
#旁白 [崔县令]:来历不明的人你也敢往府中带,传出去我崔家脸面又何在?
原来还是会有些委屈的。
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鞋面上,宁娇抬手狠狠拭去,才抬眸看向眼前气的胸口起伏的崔父。
##宁娇 与父亲何干。
##宁娇 人是我救回来的,与樊家无关。
#旁白 [崔县令]:你!你!你!
崔县令正为樊家那几具黑衣人尸体愁眉苦脸,想要将这锅甩到旁人身上,而那突然出现在临安镇的言正就是一个极其不错的选择,偏偏他的好女儿竟然青天白日就将人带了回来。
如何不气如何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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