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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身上的衣裳还是宁娇差人去成衣坊挑选的,不知道具体的尺寸,因而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伦不类,但好在有他这张过分优越的脸撑着。
她上前两步轻轻搀扶住青年滚烫结实的手臂,充当对方手中的拐杖将人搀扶着往茶桌走去。
淡淡的檀木沉香丝丝缕缕涌入谢征的鼻息,他开口拒绝的话也因此完全卡在喉咙里。
谢征的身量极高,哪怕是微微佝偻着身子也要比宁娇高上一个头,垂眸时能清晰的瞧见少女白皙纤细的颈侧,以及慢慢爬上红晕的耳尖。
#旁白 [宁娘]:漂亮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宁姐姐?
稚嫩的童声让本就有些不自在的两人霎时间怔愣在原地。
宁娇下意识的抬眸看去,却正好对上谢征不加掩饰,直白又炽热的目光。
滚烫的温度几乎是在短短瞬息之间爬上她的面颊,这完全超乎她的预料。
#谢征 咳。
#谢征 我自己来。
谢征率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宁娇 …好。
宁娇低垂着眉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另一侧。
偏偏宁娘却并未察觉二人之间奇怪的氛围,看看这人又看看那人。
#旁白 [宁娘]:姐姐的脸好红。
稚嫩的童声在本就安静的只有彼此呼吸声的小院格外清晰所见,宁娇已经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又缓缓落在自己身上。
没脸见人了。
可那人却好似恍若未觉,轻轻拍了拍宁娘的发顶,轻笑着开口。
#谢征 姐姐大概是觉得屋里闷。
#谢征 方才在和姐姐说什么?
温声说话的谢征褪去些许身上若有似无的疏离感,多了几分亲近都意味。
年纪尚小的宁娘很容易就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勃勃的说起宁娇带过来的甜甜的糕点。
谢征余光注意着宁娇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有些散乱又繁琐的衣裙,整个人都泛着漂亮的粉意。
他唇角微勾,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
才卸下发饰的宁娇有些不耐的看着站在她屋舍里四处打量的崔千金。
趾高气扬的模样反倒像是寻常百姓家中圈养的大公鸡。
#旁白 [崔千金]:我听说你这两日都在西谷巷樊家。
宁娇去的频繁,被发现倒也是人之常情。
##宁娇 是。
下巴传来有些尖锐的痛意,崔千金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和满头珠宝的脸就突然在眼前放大几分。
#旁白 [崔千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心思。
#旁白 [崔千金]:想让樊长玉继续勾搭宋砚?
她嗤笑一声,鄙夷的视线在宁娇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最后颇有些嫌弃松开桎梏她的手,从身后的侍女的手中接过帕子,极其侮辱的当着宁娇的面擦拭起来。
#旁白 [崔千金]:你们也配。
#旁白 [崔千金]:你宁娇就该一辈子被我踩在脚底下。
寒冷的夜风无情吹打在宁娇的脸上,透过单薄的裙衫在她的身躯上肆意游走。
手心尖锐的痛意让她保持着最后一分理智。
##宁娇 姐姐教训的是。
她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一副谦卑的模样。
崔千金重重哼了一声,那张擦拭的帕子被丢弃在宁娇的脚边,她看着对方明黄色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夜色当中。

言正,别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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