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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娇的生母并非什么高门大户的闺阁小姐,只是在县令身边侍奉的小侍女,因为一次酒后乱性,有了宁娇的存在。
年幼时她也曾如普通孩童般渴望父亲的疼爱,期待父亲宽厚的掌心和高大身躯,所有的奢望在她六岁时化作泡影。
宁娘子病倒了,府中人对此漠不关心,直到宁娇抱着母亲已经冷硬的尸体哭着求到崔县令的跟前,他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没有补偿也没有宽慰,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
#旁白 [崔县令]:奴仆之子,也不必上我崔氏族谱。
外人眼中风风光光的县令之女,在内院遭受着无数的白眼和冷嘲热讽。
她的娘亲或许早就看清那人虚伪的真心,在世时就在早早谋划宁娇的出路。
如今所用的一分一毫就是娘亲一辈子的积蓄。
宁娇会赌上一切,化作振翅高飞的蝴蝶,逃离这小小的四角天空。
崔家不会善待她,崔县令对她更是没有分毫妇父女之情,日后的某一日,她或许会被当做政治利益场上的一块筹码,为她的好父亲谋上一份不错的利益。
他们不允许宁娇反抗,可宁娇偏要争。
#旁白 [宁轻裳]:娇娇,你要走,走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临终前的宁轻裳死死握住年幼的宁娇的手,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柔和笑意的眼眸瞪得圆圆的,透露着数不尽的悲愁。
她的女儿还这么小,她怎么舍得。
温热的指腹轻柔的落在女孩稚嫩的脸颊,替她擦拭从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
年幼的宁娇哽咽着点头。
#旁白 [冬竹]:小姐?
冬竹担忧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铜镜中的少女早已长成亭亭玉立的模样,再也不是曾经受了委屈只能躲在暗处低泣的小姑娘。
她将眼角滑落的泪珠抹去,将所有的脆弱重新藏回那副伪善的面孔。
宁娇不得不承认,在自私虚伪这一块,她和崔县令如出一辙。

##宁娇 烧了。
滚烫的火舌很快将那张帕子包裹,明黄的火光在宁娇的脸上跳跃。
她只是静静看着丝绸化作黑烟,火光一点一点吞噬帕子上绣着的两只戏水的鸳鸯。
清冷的月光透过大开的窗户,将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屋内的地面上,而坐在窗户边的宁娇也不可避免的落了满身的月光。
宁娇只需抬眸就可以瞧见院落里迎着寒风肆意盛开的朵朵红艳艳的寒梅,花枝微颤。
#旁白 [冬竹]:樊姑娘没收今日的药钱,说是感谢小姐替她照料宁娘和这两日的糕点。
她微愣。
##宁娇 明日去街上买些孩童喜欢的饴糖送去樊家。
总归宁娘是喜欢的。
对于自己颇有好感的人,宁娇向来不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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