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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娇来的次数频繁了些,偶尔会带一些小孩子喜欢吃的甜食,大部分进了宁娘的小肚子,以前怯生生不大敢靠近她的小姑娘,这会儿也敢亲昵的抱住她的小腿撒娇。
腊月天的雪总是说下就下,从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才清扫干净的道路又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行人走过时,总会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
谢征如往常般推开窗户,垂下眼睫就瞧见院落中央正陪宁娘堆雪人的少女。
娇嫩的粉色衣裙将笑颜如花的女孩衬得远比春日肆意盛开的娇花还要鲜妍,她就静静站在那儿也是旁人眼中别样的景色。
宁娇将手中的树枝递过去,温柔的看着宁娘小心的将其插在那个有些不伦不类的雪人两侧,作为它的手臂,又弯腰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子当做眼睛。
##宁娇 宁娘好聪明。
她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发顶,从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将对方脸上的污渍擦拭干净。
小姑娘似乎还有些羞涩,不大好意思的将整个人埋进她温热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宁娇不大适应这样的亲昵,仰着头后退些许,却没有拒绝。
小孩子的世界太纯真,谁对她好就亲近谁。
大概是每日在那冷冰冰的府邸中苟延残喘,所以宁娇竟也对这样平静又祥和的生活生出几分莫名的眷恋。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爬上高处,真正成为的飞上枝头变凤凰。
谢征将窗户合上,看向屋内那只正歪头看着自己白毛隼,豆大的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仿佛不理解自己的主人为什么有些做贼心虚。
谢征不会永远留在这间阁楼,亦是不会做只能在阁楼眺望那人何时来的静候者。
他将腕口的纱布扯下一部分,筷子被置于烧的猛烈的炭火中,将其烧成木炭,在沾染了些许血迹的纱布上留下只言片语。
“查查临安镇的县令。”
这和他的正事无关,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无人注意一只白毛隼从谢征所在的阁楼飞向蔚蓝的天空,同样无人知晓在阁楼养伤的言正真正的身份。
…
午后的阳光正好。
已经能下床的言正也不会一直窝在闷闷的阁楼里,撑着那根隔壁赵大叔做的拐杖,慢慢自己下了楼。
樊长玉的猪肉埔生意兴隆,这两日忙的不见踪影,宁娘几乎都是在樊家的宁娇暂时照看。
##宁娇 今日已经吃两块了,不能多吃,会牙疼。
年纪尚小的宁娘尚且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关系,但她很乖巧。
#旁白 [宁娘]:宁姐姐牙疼吗?
#旁白 [宁娘]:宁娘给姐姐呼呼。
宁娇一时微愣。
她不曾想未在父亲与嫡姐身上感受到的温情会在一个农家小院感受到。
谢征就站在楼口看着那个矜贵的娇小姐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眼前懵懂的宁娘,呆呆的。
余光察觉到谢征的身影,宁娇猛的站起身,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宁娇 …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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