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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有些茫然,但还是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回抱住对方。
“阿满知道。”
她像是小动物依赖人一般,亲昵的将自己的下巴轻轻磕在宛郁月旦的肩头,很认真,一字一句的回答。
“阿满会永远陪着月旦,就像天上星星和月亮。”
他们是彼此世界唯一的例外。
本该无情无义的人偶因为他生出不该存在的情感,而本该如高山雪莲般出淤泥而不染的宛郁月旦也因为少女而生出几分丑陋的私心。
孤星伴月,再也不会分开。1
劳斯真的好会写😭
…
阿满还没等到唐俪辞来找自己就从别处得知了他们一行人在几日前离开的消息。
她有些惆怅,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雪山之外的山巅。
悠扬的琴声在一望无际的雪山间回荡,眼覆白绫的白衣仙人立于山巅,冷冽的寒风将皎洁如月的衣袍同墨色长发一道吹起,肆意纠缠。
他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悲悯众生。
无论多少次,阿满都会被宛郁月旦那张过分优越的脸吸引。
仿佛多看几眼都是对他的亵渎。
琴声渐止,阿满冰凉的手心轻轻落在宛郁月旦轻放在古琴的手背上,整个人都凑近几分。
“月旦真好看!”
两人离得太近,少女身上淡淡的寒梅香几乎无孔不入,宛郁月旦垂放在衣袍中的手微微蜷缩,面上却仍旧是风轻云淡、不动如山。
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红发烫的耳尖显露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宛郁月旦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
“嗯。”
“书上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但我却觉得月旦比书上说的还要好上千万倍。”
她松开握住宛郁月旦的手,张开自己的双臂比划着。
“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
宛郁月旦无法自控的轻笑出声,他曲起骨节不轻不重弹在少女的额头。
半占有的将人搂在自己的怀抱。
“油嘴滑舌,阿满见过之人不过寥寥,如何得知其他人是何等模样。”
他倒是没什么情绪起伏,更像是在阿满解释和科普。
被他半搂在怀里的姑娘愣了愣,看起来似乎有些苦恼。
随后又格外的任性的、理直气壮的抬眸看向眼前这张如水一般平静的面庞。
“那我不管,在阿满眼中,月旦无人能及,是唯一。”
她惯会说些哄人的话。
但又偏偏将他拿捏的死死的。
他们二人似乎就该如此平淡又美好的渡过每一个黄昏之际,当橙黄的余晖洒满天际的时刻。
但老天爷总不会让人一直如此顺利。
那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午后,阿满懒懒散散的趴在桌前,嘴里乱七八糟的念叨着今日的课业,余光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落在不远处的宛郁月旦身上。
和长廊那个变故很相似,眼前的画面骤然散去,云阙天宫缓缓在眼前凝实。
阿满下意识的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河上次一般是玉石雕刻而成的模样,金瞳额印的唐俪辞正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画着千奇百怪图画的书卷,和宛郁月旦交给她的不同,但阿满却莫名看懂了。
那大概是个阵法图,一个极其宏大复杂的阵法图。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是甜甜的,让阿满忍不住生出眷恋和欢喜,仿佛她天生就属于这里。
那个被忘却的名字此刻又出现在脑海中。
“阿蛮。”
蛮荒之地的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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