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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口中的话让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但在场的人都十分清楚,对方口中的“认错人”大概就是那个黑衣琵琶客。
还真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
“你中毒已深,经脉逆行,命不久矣。”
分明事关人的生死,但唐俪辞的态度和语调却轻松的好像在游山玩水一般。
“你不怕死,但你也不想现在死,你还有事情没做完,对吗?”
江城张了张嘴,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下一瞬,在池云不满的怒吼声中,唐俪辞带着江城的身影一道消失在原地。
只留有带着几分闷意的热风拂过那些被人折断的茅草。
其余的人自然也不可能跟上去偷听,干脆慢悠悠的往画舫的位置走去,等着唐俪辞谈完话后 回来。
其间阿谁问起方才唐俪辞提及的腥鬼九心丸。
“那是前朝国师极乐教主一阙阴阳,用来操控人心之物。”
钟春髻简单明了的给阿谁解惑。
“操控人心?”
听起来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实确实就是如此。
见阿谁仍旧是一副困惑的懵懂的样子,池云将口中叼着的茅草拿下,将其中的细节说的更为仔细了些。
“江湖呢,向来以实力为尊。”
“谁不想冠绝武林出人头地,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实力和天赋的。”日常自恋的池云颇为骄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示意自己就是那个有实力又有天赋的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没实力的想变得有实力,而有实力的人,想通过走捷径变得更强。服下这邪丸,功力便能突飞猛进。所以一开始啊,这腥鬼九心丸就是被当成补药流行起来,但马上这些人就发现自己被坑了。”
“为什么?”
阿谁适时询问。
一旁同样听着池云解释的钟春髻神色颇为沉重,接过了对方的话头。
“服用邪丸之人,需得终身服用,否则就会发狂而死。于是掌控邪丸之人就掌控了这些人的性命,一阙阴阳当年就是靠这样的方法,掌控大半个江湖。”
阿谁了然。
“阿芙?”
肩头被人轻轻晃了晃,她有些茫然的抬眸看去。
“这么恐怖的事情,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谢芙微微一怔,却发现三人的视线都带着几分困惑和探究之意。
“就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似的。”
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靠谱的模样。
但此刻的池云却意外的有些敏感,或许是涉及到从前江湖上的大事件。
谢芙掩去眼底的思绪,面上露出与往日一般无二的笑意。
“方才在想公子的伤势,你们说了什么?”
池云跟在唐俪辞身边时,阿芙就已经在唐俪辞身边了。
他看不懂唐狐狸对阿芙的态度,偶尔觉得十分怪异,因为对方时常会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阿芙的背影。
阿芙对唐俪辞的态度也有些模糊。
偶尔不经意间显露的亲昵和熟稔几乎让人觉得心惊。
“没事,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事,没听见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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