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唐俪辞的刻意引导下,钟春髻和池云成功找到了杀害郝府满门的凶手,却在即将准备审问时,遭人杀害。
画舫上。
钟春髻第二次见到了昨日匆匆一别的少女。
对方一袭浅淡的湖蓝色罗裙,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侧编发,只佩戴了只是简单不过几朵绒花,安静又乖巧的站在唐俪辞的身边。
或许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和火热。
阿谁亲热的挽住钟春髻的手臂,将她带至少女的跟前。
“这是阿芙。”
那股冷冽又霸道的寒梅香愈发醇厚,钟春髻呆愣愣的盯着眼前眉眼精致的姑娘。
这艘画舫低调却又不失奢侈,各处用的都是江湖上顶尖的材料。
唐俪辞简单向对方解释了他们出现在此地的原因。
话音才落下没多久,坐在主位上的唐俪辞就神色微变,随即在几人有些诧异的目光下,飞速向岸边的枯黄却长了又半人高的茅草地掠去。
速度快的只能让人看清那一闪而过的衣摆。
…
是池云和服用腥鬼九心丸的雁门少城主江城。
谢芙微微低垂着眉眼,垂在袖袍里的指腹微微收紧,面上却仍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腥鬼九心丸,参与过天都峰之战的江湖人士应该都不陌生。
唐俪辞的目光在谢芙身上一扫而过,快的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唯有她知道,唐俪辞仍旧在怀疑她的身份。
池云的性子大大咧咧,听见江城否认自己的身份,上前两步,扬声道。
“既然知道身份了,也不用问了。”
“老子直接将他带到雁门去,让雁门的人替他解释不就好了?”
可才恢复神智的江城却表现的意外激动。
竟然想要拿剑自刎,若不是唐俪辞的反应够快,恐怕此刻躺在五人跟前的就是一具已经没有生息的尸体。
而也因此导致唐俪辞的手划开了好大一道口子。
站在唐俪辞身侧的阿谁几乎是立刻紧张的大步上前,“唐公子?”
诡异的是,那道伤口就在她眼前缓缓愈合了。
阿谁要替对方包扎的动作僵硬在原地,怔愣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直到伤口彻底愈合,甚至连伤疤和血迹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谢芙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却触不及防的对上唐俪辞那满是探究的视线。
“公子受伤了,好还是不要乱动为好。”
轻柔的女声将唐俪辞的注意重新带回。
她亲眼看着阿谁僵硬着手脚替唐俪辞包扎好莫须有的伤口,面上却仍旧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你不怕死,是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败坏了雁门的名声。”
唐俪辞的声音不咸不淡,并不带有其他的情绪,却确确实实让对面仍旧显得有些稚嫩的少年脸色微变。
“唐狐狸,还真被你说中了。”
“什么狗屁雁门,就是一群脏东西。”
性子大咧又直爽的池云说话向来不过脑子,也极其容易得罪人。
“住口!”
一直不肯吭声的江城怒斥一声,脸上也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什么都不知道!”
“老子应该知道吗。”
池云向来不会在口舌上认输,旁人顶一句,他定要顶十句,直到那人再也骂不出话来。
“腥鬼九心丸。”
唐俪辞的话像是在风平浪静的湖面丢掷了一颗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