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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叶寺。
古朴散发着历史沉重气息的寺庙内,金黄的叶片在徐徐微风的拂动下,如飞舞的蝴蝶飘飘然落了满院。
入眼尽是一片金黄,连落脚的地方也不曾有。
少女一袭桃粉色流仙裙,挽着最是简单不过的发髻,歪歪扭扭的在鸦青色的发间带着几朵精致又素雅的绒花,而腰封上悬挂的金铃轻微作响。
她踏月而来,最后稳稳当当落在巨树的最高点。
谢芙垂眸看向院中正交谈的四人,枝叶繁茂的树干很好的将她的身影完全掩去。
…
半盏茶的时间后。
起身离去的钟春髻正好与进门奉茶的少女擦肩而过,极为浅淡的寒梅香却极其霸道的传入口鼻。
她匆匆离去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侧身回望那道纤细的桃粉色身影。
好霸道的寒梅香。
“阿芙,你来的正巧。”
说话的是一脸乐呵且跟在唐俪辞身边的天上云,池云。
在江湖中虽被定义为黑,行的却是正义之举,只劫不义之财。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这是阿谁,会暂时跟在我们身边,你安排她的住处吧。”
谢芙这才将视线落在了一侧一只安静乖巧的少女身上,一袭沾染着污渍的血红嫁衣,外面披着朴素简陋的僧衣。
她并未直接应下,而是继而看向了自她进门就一直未出声的青年。
唐俪辞生的一副好相貌,那双勾人摄魄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阿芙来安排。”
谢芙低垂下眉眼,避开了那带着探究和审视的目光,对着身侧的看起来仍旧十分狼狈的阿谁。
“姑娘跟我来。”
看着两个姑娘的身影逐渐走远,池云大大咧咧往唐俪辞的对面一坐,手中的好茶被他没什么雅趣一口闷下去。
有些好奇的看向对面眉眼含着笑意却又并不深入眼底的唐俪辞。
“你难不成要将阿芙换掉?”
唐俪辞手中雕刻的动作微顿。
那栩栩如生的木偶人也多了一处伤痕,他将其放在阳光下细细打量片刻。
语气不咸不淡。
“换掉你也不可能换掉阿芙。”
池云却像是被惹急眼了又炸了毛的猫,恶狠狠将手中的茶盏随手掷在木桌上。
“你你你——”
“简直就是重色轻友。”
唐俪辞轻嗤一声,不予置否,继续醉心于手中栩栩如生的木偶。
分明没有五官,却又能叫人一眼就认出是谁。
气的池云又重重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最后气冲冲的又没什么骨气的去追离开没有多久钟春髻。
顺带问问刚才那三个一模一样的问题有什么意思。
…
黑衣琵琶客。
阿谁口中杀害郝府满门的凶手,且长的与唐俪辞一模一样,甚至是所用功法为周睇楼的音杀功。
3
图片是谁啊
是柳眼。
几乎不需要猜测,那个人名就已经自动浮现于她的脑海之中。
说起来还真觉得有些好笑,从前互为挚友、亲人的两人如今也走到了兵刃相见的地步。
谢芙知道其中缘由,这也是她化名阿芙留在唐俪辞身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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