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吗?”宫远徵愣了一下,眉头微蹙。
宫远徵毕竟年纪尚轻,有些事还不懂。只知道药理、暗器、毒药、哥哥和怎么让宫子羽难堪,并不知何为情爱,何为漂亮。
此时他的脑海中不经意间浮现了自己与风钰然在医馆相遇的那晚,那张艳压群芳的脸…
宫尚角看着懵懵懂懂的弟弟,脸上的笑意此起彼伏:“我问你个问题,上官浅云为衫和风钰然,谁更漂亮?”
宫远徵愣了愣,眉宇之间多了分害羞:“都挺…漂亮的,各有各的漂亮。”
宫尚角眯起眼睛:“没错,所以,她们各有各的危险。”
“抛开云为衫和上官浅不说,风钰然她的确是药蛊庄的后人,身份可作假,但血脉是先天性的,生来就有的…不会有假吧…”
“凡事,还是留些后路比较好…”
……
山谷内已然下起了浓雾,宫远徵三人已经来到了桥边。
此时,上官浅衣袖里正藏着在女客院落之时从宫远徵腰间偷来的暗器囊袋。
涓涓细流,潺潺流过,幽幽水韵,声声怡人。
“哎呀!”上官浅定住脚步。“我竟忘了件重要的东西,得回去拿一趟。”
宫远徵有些嫌麻烦地微微蹙眉:“角宫那边什么都有,不用麻烦。”
“角宫…还真没有。我要拿的,是我准备给宫二先生的礼物。”
宫远徵轻笑一声,双手抱臂:“我哥什么都不缺,送他礼物的人太多了。”
“那不一样,儿女情长,弟弟你年纪小,自是不懂。”上官浅眼波流转,既羞且媚。
宫远徵有些尴尬,眨了眨眼。“罢了,我在此处等你,快去快回。”
“不如我陪上官姑娘去一趟吧。正好也和上官姑娘聊些家常,这一路,也不会孤独害怕。”风钰然突然开口。
“好啊,正好我和风姑娘还不怎么熟,聊聊天也好。”
宫远徵听了嘴角上扬。“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风钰然打趣道:“姑娘家家的私事…徵公子也要好奇吗?”
宫远徵:……
两人走远后,上官浅不禁问起:“仔细一想…宫子羽救我们出地牢那日你为什么没中毒?”
“区区毒烟而已,对我不起作用的。”
“你可是有百草萃?”
“可是无锋用肮脏手段偷来的百草萃?”
“都是凭本事拿的,何为偷?何为肮脏?你不是无锋之人吗?还有自己骂自己的?”
“我可从未承认过我是无锋的人…况且,能靠自己,为何还要靠无锋?”
上官浅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眸微垂。
上官浅冲自己的心头处指了指,“宫远徵选你,也是因为这个吧。”
风钰然没有回答,只是停下脚步,向上官浅伸出手掌。
上官浅不明所以。“什么?”
“我都看见了。给我看看,我想知道上面都淬了什么毒。”
……
上官浅画好了宫远徵的暗器的结构图,和风钰然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迎面撞上了宫子羽和云为衫。
宫子羽有些懵:“两位这是?”
“我和风姑娘今日本要随徵公子去角宫和徵宫安顿,没成想途中我竟有件重要东西忘记了带了,这不,风姑娘特意陪我回来拿一趟。”
风钰然走到云为衫面前,“云姑娘也最好去检查一下,不要像上官姑娘似的,半路又折返回来,太麻烦了。”
山峰连绵起伏,山腰上的云雾缭绕,为山峰添了一分神秘感。
河岸边,上官浅微微低了下头:“徵公子久等了。”
“拿了什么?给我看看。”
风钰然看着宫远徵:“好奇心,害死猫…那是上官姑娘送给角公子的礼物,徵公子也要看啊?”
“怎么,见不得人吗?”宫远徵的手绕到上官浅袖口,将那白色锦囊拿了出去。
同时,上官浅趁宫远徵过来的时候,将暗器囊袋迅速放回他的腰后。
宫远徵将锦囊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我哥从来不戴这种金灿灿的浮华之物。”
上官浅听了一脸的失落。“我只是为了让宫二先生开心罢了。”
“这东西能不能让哥哥开心我不知道,但如果在天黑之前我还没把你送过去,他一定不开心。”宫远徵明显将‘不’字加重了,说完,宫远徵拉着风钰然的胳膊转身就走。
风钰然被拽的有些懵,送宫尚角礼物的又不是我,那么大力拽我干什么!
“公子慢些,我有些跟不上。”
宫远徵一脸鄙夷,但还是暗暗减慢了速度。
风钰然故意脚下一滑,“诶!”她瞬间拉住宫远徵的手臂,由于惯性宫远徵也失重倒了下去和风钰然抱在了一起,风钰然的腰大力撞在桥的扶手上,两人双双坠入河里,狼狈不堪。
“徵公子风姑娘!”
……
徵宫,宫远徵更好衣直面去了给风钰然准备的房间。
风钰然正在擦着头发,见是宫远徵,有些意外,打趣道:“徵公子怎么突然来了?是想看看我有没有穿好衣服吗?还是…想帮我更衣啊?”
宫远徵被风钰然的话噎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感到一种难以掩饰的尴尬,耳根泛起一阵红色。“你这人说话不过脑子吗?什么话都敢说,再敢胡说八道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做药——”
话音未落,风钰然径直走到宫远徵面前,两人仅有一拳之隔。一股淡淡的梅花香袭来,宫远徵还是第一次见有女人敢靠他这么近,还这么漂亮,不自觉的捏紧了衣角。
“好啊,只是公子当真这么狠心吗?”风钰然轻轻的吐息着,柔声道。
宫远徵的心跳像是漏了几拍,不过又很快清醒,后退了几步。“过几日,徵宫会给你置办几身像样的衣裳,你暂且先穿着这个。还有你腰,没事吧?”
“若是有事怎么办?”
“那也是活该,走路都走不稳…”说着,宫远徵张了张嘴还想说着什么,但想想碍于面子还是算了吧…
宫远徵的举动被风钰然看的一清二楚。“徵公子想说什么尽管说。”
“…上官浅都会给我哥准备见面礼,你…怎么什么都没有…”
风钰然听到这,戏谑的朝宫远徵说道:“徵公子果然是孩子心性,这点都想着要争啊。”
宫远徵不禁对刚刚问出的的问题感到后悔,再次转移话题道:“角宫…你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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