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我药蛊庄除了药物,对蛊也颇有研究,而且这蛊更是千金难得。我手中这东西,叫做信言蛊,只需被验者将其划开掌心,让蛊虫吸食此血液并将它握于掌中,若是真话,平安无事,若是假话…它的毒牙会立刻刺进皮肤里,慢慢蚀进体内爆体,分散剧毒,不致命,但能让人承受非人能承受的痛苦。”
宫尚角眯起眼,世上真有此物?
“不知贾管事…敢不敢试了。”说着,风钰然正要去打开盒子,跪在大殿的贾管事突然起身,寒光乍现,一把匕首抵在风钰然脖子上。
一旁的宫子羽傻了眼,刚刚发生了什么?
“都别动!放我走。”
宫远徵微微一愣,看似心中毫无波澜,他轻笑一声,嘴角的弧度中满是不屑:“你凭什么会觉的…我们会为了区区一个新娘放过有重大嫌疑的你…”
说着,宫远徵试图走向贾管事,贾管事见状高声大喊,“别过来!”此时风钰然的脖子上已有了血痕。
风钰然见宫远徵竟毫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刚准备动手就看见一枚暗器飞快打在了贾管事的手背上,贾管事吃痛分散了注意力,宫远徵快步闪向两人。
“远徵!”担心宫远徵受伤宫尚角厉声道。
此时贾管事快速挥刀,情急之下宫远徵抱住风钰然跌落在地,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
两人同时倒地,“你不要命了!”宫远徵恶狠狠的喊道。
虽是狠话,但这确实是一句关心。风钰然从小在无锋长大,流过血,受过伤,受过苦,见过死人…原来宫远徵说那句话是为了让贾管事觉的他手中的筹码不够重要,是为了救她。她从未体会过被人关心重视的滋味,除了寒鸦壹…
同时,贾管事朝地上扔下一个圆球,殿内瞬间炸出浓厚刺鼻的烟雾。
执刃殿内一片混乱,所有人警惕起来。宫远徵拽起风钰然带她躲到柱子后将她安顿好,便手拿三枚暗器追了过去。上官浅和云为衫本能的抬起手臂形成格斗模式。云为衫见状扶了扶上官浅并摇头,上官浅立刻会意,两人屏住呼吸“咳咳”了几声便晕倒在地。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浓浓的毒烟遮住了。
浓雾中,宫尚角内力翻涌,白色浓烟瞬间从门缝中渗出。殿内恢复了如初的明亮,三个长老安然无恙。
执刃殿外贾管事已经趴在殿外的地上一动不动,后背上有三枚暗器,已经气绝身亡。
贾管事的尸体旁边,宫远徵双手抱臂站立,不屑的看着已然身亡的贾管事。除了云为衫和上官浅,所有人都走了出来。
宫子羽见状恶狠狠的盯着宫远徵:“宫远徵…”
宫远徵得意道:“他刚刚畏罪潜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风姑娘。”宫尚角走向风钰然。“这世上…真的有能识人谎言之物吗?”
“当然没有,这只是一盒胭脂,世上哪有什么能辨人谎言之物,我只不过是编出来诓骗贾管事罢了。”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风姑娘,果真机敏聪慧,竟惹得远徵弟弟会不惜舍身救你…”
“角公子谬赞了。”说完风钰然看向宫远徵,刀刃已穿透衣服划破皮肤。“徵公子,你这伤…”
……
医馆内,宫尚角随侍卫来到贾管事的房间。
“公子,抽屉里有暗格。”
“下去吧。”
宫尚角走到抽屉前,手伸进暗格里,是一块令牌。“魅。”
时光倒流。无锋里,寒鸦壹摆弄着手里的蛇。“紫衣姑娘曾说过,二十二年前,他成功潜入宫门,最后音信全无,就在无锋默认他暴露身亡时,却收到了他送来的信息。”
风钰然蹙了蹙眉:“选婚?”
“对,也是从内个时候起,无锋新培养的成员全都变成了女人。”
风钰然眼眸微垂:“二十二年前…你我都还未出世…那这个人是死是活?”
“不知道,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收到过他的任何消息。”
“这个人是谁?”
“因为太过特殊,所以他的身份、年龄、性别、名字,都被严格封锁了,保密权限极高。大家都称呼他为无名,无名的具体情况,除了首领,没人——”
“知道了。”没等寒鸦壹把话说完,风钰然起身走向了门外。
……
医馆药房内,宫远徵半脱着衣服坐在桌前处理左臂上的伤口。
“公子的伤,怎么样了?疼吗?”
见状,宫远徵赶紧将衣服穿好。“不用你管。你父母没教过你进别人的房间先敲门吗?莫不是虫子毒药玩多了,竟连礼仪廉耻都荒废了。”
听了这话,风钰然也不恼,还玩起了文字游戏。“这里是医馆,不是公子房间。”
风钰然走到宫远徵旁边,轻轻扒开宫远徵的衣服,熟练的拿起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他的左臂上。“公子这伤是为我受的,理应由我来上药。”
宫远徵扯了扯身子。“不知羞耻,你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只是在帮公子上药,又没做什么亲肤之事?再说公子名义上也是我未来的夫君,我为公子上药也是天经地义,有何羞耻?”
宫远徵耳尖微红。“我是怕你死了才救你的,你别自作多情才好。”
“关心我啊?”
宫远徵说不过她,霎时拉住风钰然的手腕。“你!”顿时,两人四目相对,宫远徵突然伸出手抚上风钰然的脸颊,少年的体温透过指尖传递过来,风钰然微微一怔,垂眸看向宫远徵的手,脸颊泛起一阵微红。他的手指在风钰然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随后缓缓收回。随后,风钰然又看向宫远徵,她们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似乎有一种默契正在两人之间悄然而生…
宫远徵数落道:“以后别在鲁莽行事了。下次我不在,看你怎么办。”
风钰然含笑道:“多谢公子。”
“你今日为何帮我?”
“我不是说了,公子既愿留下我,那我定当全心帮助公子。况且,我帮公子,就是在帮我自己。”
“言语,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你这是在刀尖舔血…” ……
长老院内,宫子羽和宫尚角不欢而散,宫子羽一气之下答应了宫尚角在三月之内完成三域试炼…
茶香四溢,让人清心宁神。
宫尚角抿了口杯中的茶,将杯子置于桌上:“远徵弟弟,有件事情我不便做,但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我想让你去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接回来,暂住角宫。”
宫远徵笑容沉下来,咽了口口水:“这么快?”
“已经定好的亲事,快也好,慢也好,有区别吗?难道,你不想把风钰然接回徵宫吗?”
“她?她天天往徵宫跑,我烦都烦不过来。”
宫尚角看着弟弟,惟妙惟肖:“既如此,为何还会选风钰然做新娘啊。”
宫远徵顿了一下:“她的血,可助出云重莲生长。”
宫尚角略微有些震惊:“当真?”
“嗯。”
“虽是对你有利,但你若娶了人家,也理应对风姑娘好点,别整日研究那些暗器,毒药。”
“暗器锋利顺手,终成大器。情,只是个麻烦事罢了,我才不要…我选她,也不过是为了赶快培育出出云重莲给哥哥。”
宫尚角喝了口茶,这弟弟,还有救吗?随即淡淡地应了声:“不如,把风钰然也一同接回吧。”
“好,听哥的。”宫远徵转念一想:“哥,你说你不方便去接,我能理解。但你说交给别人不放心,我就不懂了。大家都知道哥哥选中了她,她还会有危险吗?”宫远徵奇怪道。
“我是怕…别人有危险。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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