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和金复护送云为衫上官浅和风钰然走进了执刃殿。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为确保万无一失,最终宫尚角决定安排三位画师为三位姑娘画像。
看着上官浅和风钰然,宫子羽想了想,便开口道:“既说三位新娘身份有疑,不知尚角哥哥和远徵弟弟是如何挑选新娘的了,难道只是因为上官姑娘和风姑娘长的好看吗。”宫子羽轻笑道。
宫远徵刚想开口就听见宫尚角暗带嘲讽:“你不说我都没留意,原来子羽弟弟,一直在留意上官姑娘和风姑娘的容貌身姿啊。”
……
金繁在门口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宫紫商,由于三位长老都在,宫紫商还不敢这么放肆,只是笑盈盈的朝金繁打了个招呼。
“紫商大小姐也到了,那我想请三位长老多留一会,我有要事与大家商议。”
宫尚角背起手,眉宇间带了一分笑意。“宫门执刃的位置,凭宫子羽的身份,他当真符合吗?”
“若宫子羽并非宫门后人,可就荒唐了…”宫远徵明嘲暗讽道。
宫子羽暴怒,快步走向宫远徵揪住他的衣领,宫远徵也不甘示弱的拽向宫子羽,两人谁也没有让着谁。
花长老也拔高了嗓子:“大殿之上公然斗殴——”
月长老急了,没等花长老把话说完就冲宫尚角喊道:“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闪身到两人中间,用内力轻而易举将两人拆散。抬起手给了宫远徵一耳光,丝毫没有犹豫,并因为他是自己弟弟而手下留情。
宫远徵挨了一巴掌脸上丝毫没有怒意与不甘,而是站在宫尚角身后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宫子羽。
女客院落,三位姑娘已画好画像。
三人走出画室,云为衫先开口:“自我进入宫门起,连个知心知热的人都没有。我想跟两位妹妹聊会天,不知两位妹妹愿不愿意。”
……
宫子羽喝了口茶,面色深沉。
“你就别气了,宫二宫三从小就这副臭德行,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说完,宫紫商发出一阵嘶吼。
“执刃大人。”是一位男子,一身素长袍,长袍上还绣着云纹,鬓角两侧都有一簇白发,却长着一张年轻俊朗的脸,感觉像沼泽一般深不可测。
宫子羽一下子怔住了,这人是谁?他从未见过。
“你是?”
“执刃大人,我姓月。”
“三山五岳的岳?”
“风花雪月的月。”
……
风钰然眉眼冷淡:“你想干什么?”
云为衫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上官浅:“你这么紧张?”
没等上官浅说话,风钰然悠悠道:“你与我们已成水火之势,你属于宫子羽,我属于宫远徵,她属于宫尚角,宫远徵自小与宫尚角亲近,我与上官浅多走动倒也是无妨,而你…宫门里有这么多双眼睛,你找我们聊什么天。”
云为衫看着两人:“三日之后,我们怎么办?
风钰然听完轻蔑的笑了笑。上官浅不耐烦道:“这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不是云为衫?”
云为衫不解:“那你们呢?难道你真的是上官浅,你真的是风钰然?”
风钰然毫不在乎道:“不然呢?”
“那你们怎么会是无锋的刺客…”
风钰然眼眸微垂:“我若是你,我就赌。”
“赌什么?”
“就凭郑南衣那身手,和那蠢到极致的脑子…”风钰然轻蔑一笑:“她和你一样,顶多就是个魑。”
上官浅笑道:“你真行,一句话骂两个人。”
风钰然继续道:“我们都有各自的任务,而郑南衣的任务,也只剩你来完成了。如果点竹不想断了这根线的话,会想办法坐实你的身份的。”
此话一出,上官浅和云为衫愣了一下。
她说点竹?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直呼首领名讳…
夜色融融。
云为衫坐在房间里沉默不语,门嘎吱一响,云为衫抬起头,“是你?”
“明日一早,宫尚角的信鸽应该就会带着情报飞回宫门之内了。”
“我知道,若我赌输了…”云为衫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是一死:“那也没办法。”
“有。”风钰然走到云为衫旁边坐到床榻上。“挟持我…全身而退。我身上,有宫远徵重视的东西,他不会轻易让我死的。况且以你的本事,就连伤我都难,但如果你真能伤了我并逃出去算你的本事,如果你死了…那就更好,更能证明我与上官浅和无锋之间…毫无瓜葛。”
风钰然眼眸透露出阴冷与无情仿佛随时都会将人推入深渊。
云为衫眼眶微红:“你真冷血,跟上官浅比起来,你真是毫不逊色,我本来以为你会有感情。”
风钰然好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失笑道:“狠心…能成为杀死别人的武器,而情,只是个让人有软肋的累赘。上官浅只不过是个魅,你还没见过魍和魉…而且,你了解上官浅吗?你们整日姐姐妹妹的叫着,你还真当是姐妹了?在这宫门,或是在无锋,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清醒点吧你。”
……
执刃殿,宫尚角冷声道:“三位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听了这话,云为衫松了口气。
宫子羽突然意有所指道:“她们是没有问题,但宫远徵就不一定了。”
宫子羽通过月公子的分析找到了贾管事,一会儿,贾管事被带上大殿跪在中间。
贾管抬起头看了一眼宫远徵,低头道:“命我把百草萃中的神翎花换作灵香草的人…是…宫远徵少爷…”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
宫远徵双眼猩红,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说完朝贾管事快步走过去揪住贾管事的衣领。
“住手!”月长老发出呵斥。“成何体统!
宫远徵委屈的看向宫尚角,宫尚角开口道:“事关重大,不如先将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宫子羽厉声道:“严刑审问?贾管事到了你手里,他还有的活吗?你分明是想屈打成招!”
说到这里,风钰然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方盒,不紧不慢的走向贾管事旁边,边走边说:“其实无需费力审问。”
宫子羽不明所以道:“什么意思?”
第5章完结了 这也是我写小说的第3天 谢谢你们的收藏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