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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求你别这样”
樊霄“早这么乖,还至于吃这些苦头么?”
他不再多言,一把将浑身虚软的降月打横抱起。降月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再看周围,任由他抱着自己,穿过寂静的楼梯间,重新走回明亮的走廊,回到了那间单人病房。
樊霄将他小心地放回病床上,自己则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他拿起降月受伤的那只手,放在自己掌心,仔细端详着被绷带包裹的伤口,指尖轻轻碰了碰边缘。
樊霄“我看看你的手。”
降月“……我没事的。”
降月声音微弱,别开视线。
樊霄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他苍白的脸。
樊霄“听说你早饭都没吃。”
降月“嗯。”
降月低低应了一声。
樊霄没再说什么,拿出手机拨了个简短的电话。不多时,病房门被敲响,保镖模样的人送来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里面是清粥小菜,还冒着热气。
樊霄“吃吧。”
樊霄将食盒打开,放到降月面前的移动餐桌上,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新的烟。他没有再看降月,只是侧头望着窗外,沉默地吞云吐雾,侧脸的线条在烟雾中显得格外冷硬。
降月拿起勺子,手还有些抖。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食不知味,却强迫自己将食物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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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只剩下降月一个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食物温热的气息。他机械地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目光落在樊霄留下的那本书上是本装帧精美的外国诗集,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樊霄离开前的话还在耳边
樊霄“我晚上来。别趁着我不在耍心机。”
他俯身,指尖掠过降月耳侧的发丝,声音很轻。
樊霄“我会叫你的朋友来看望你。”
降月靠回床头,闭了闭眼,掌心下的伤口似乎又开始灼痛。
果然,大约一个小时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陆臻,降月大学时代最要好的朋友,阳光开朗,像个小太阳。此刻,陆臻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掩饰不住的心疼。
陆臻“月月?”
陆臻快步走到床边,目光触及降月苍白的脸、通红的眼眶,还有那只裹着厚厚纱布的手,眉头立刻拧紧了。
陆臻“怎么弄成这样?”
他声音放得很轻。
降月看到陆臻,鼻尖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但他死死忍住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陆臻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去握降月没受伤的那只手,却发现手腕处也有些微不可查的淤青痕迹。他动作一顿,心疼更甚,干脆轻轻捧起降月受伤的那只手,看着那刺眼的白色纱布。
陆臻“怎么……还哭了?”
他伸出拇指,想擦掉降月眼角残留的湿意。
降月看着他眼中的关切,喉咙发紧,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降月“……看见你开心。”
陆臻没听清,凑近了些。
陆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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