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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灯光苍白刺眼,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掌心被绷带层层包裹,麻药的效力正在退去。
护士叮嘱完注意事项离开,病房里暂时只剩下他一个人。走廊上脚步声杂乱,就是现在。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滑下病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拉开病房门,走廊里没人注意他。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在不远处亮着
他闪身进了楼梯间,沉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声音。他顾不上掌心的疼痛,开始往下跑。结果。
樊霄“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降月猛地刹住脚步,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循声望去,只见樊霄斜倚在下一层的楼梯扶手上,指尖夹着半截燃着的烟。
降月“你……你怎么……”
他语无伦次,声音干涩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樊霄缓缓直起身,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樊霄“这种小把戏”
他走到降月面前,微微歪头,审视着对方惊恐失措的脸。
樊霄“就想骗过我?”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上降月贴着纱布的掌心边缘。
樊霄“月月”
樊霄“你觉得……我很傻吗?”
降月“没……没有……”
降月被他的气息笼罩,浑身僵硬,只能艰难地吐出否认。
恐惧压倒了一切,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转身想往楼上跑。然而,他刚一动,后颈就被一只大手牢牢钳住。
樊霄将他拉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低喃。
樊霄“跑?有什么用呢。我的小兔子,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回来。”
降月“别这样……”
降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樊霄“别哪样?”
樊霄像是真的不解,另一只手却已灵活地探入宽大的病号服下摆,带着薄茧的指腹贴上他腰侧冰凉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樊霄“这样吗?”
陌生的触感让降月猛地一颤,巨大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了他。
降月“这是医院!樊霄……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认错,声音破碎。
樊霄“医院?”
樊霄低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耳垂。
樊霄“可是我还没在这里试过啊。”
降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转过头,迎向樊霄深不见底的眸子。眼眶通红,泪水涟涟,他用尽力气凑上去,主动吻住了樊霄的唇。这个吻生涩。
樊霄的回应起初带着一丝意外的停顿,随即化为更深的索取,他用拇指摩挲他泛红的耳垂。用唇瓣缓缓碾磨,舌尖偶尔扫过上颚激起细微电流,直到他的瞳孔彻底失焦。
樊霄“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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