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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已经接满了水，降月被扔进了浴缸里，全身湿透，樊霄脱下自己的衬衫，也迈入进去。
降月在水里扑腾试图起身，结果被樊霄从新压了下去，把他摁在冰冷的浴缸里。
樊霄“乖一点，我一会就轻一点。”
樊霄低下身吻了上去。樊霄唇齿凶狠地碾压，在降月吃痛的瞬间，他猛然加重力道，牙齿狠狠磕破了她柔嫩的下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这味道仿佛刺激了他，他一把扯开他的衣领， 滚烫的唇舌随即烙上他纤细的脖颈， 在动脉剧烈跳动的地方，用尖牙不轻不重地厮磨，然后，一口咬下。不是致命的噬咬，却是一个清晰、带着刺痛与警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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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一夜过去。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微弱的光痕。樊霄早已醒来，正背对着床，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衬衫袖口。
他穿好衬衫，系上袖扣，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内线。
樊霄“给少爷准备好早餐，还有洗澡水。”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视线甚至没有扫向床上那蜷缩的一团
樊霄“看着他，别让他逃了。”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床上，一直紧闭双眼的降月，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睡意。
他艰难地撑起酸痛无比的身体，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逡巡，最终落在博古架上那里陈列着几件价值不菲的古董瓷器，是樊霄的收藏。他咬紧下唇，走过去，捧起一件看起来最重的青瓷瓶。
深吸一口气，他用尽全身力气，将瓷瓶猛地砸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哐当！”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但破碎的并非玻璃，而是他手中的瓷瓶。
他喘息着，看着一地狼藉，又看向自己空空的手。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掌心一块尖锐的瓷片溅落时划破了他的皮肤，一道不深但足够鲜明的伤口正渗出血珠。
疼痛让他清醒。
一个念头窜起。
他蹲下身，颤抖着，从碎片中捡起那块最锋利的瓷片。他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心一横，他握住瓷片，对着自己掌心那道原有的伤口，狠狠地、更深地划了下去！
果然，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保姆推开门，看到眼前的景象和降月惨白的脸、满手的鲜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少爷！您的手……天哪！”
保姆惊慌失措地跑过来。
降月声音虚弱。
降月“我……不小心划伤了，很疼……需要去医院。”
“好，好，少爷您坚持一下，我马上叫司机，送您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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