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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却不再重复,只是用指尖碰了碰陆臻紧皱的眉头。陆臻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心疼地吻了吻那包裹着纱布的手背。
陆臻“怎么搞的?”
他追问,声音有些沙哑。
陆臻“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降月“划伤而已。”
降月别开眼,避开陆臻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
降月“没什么的,不疼了。”
陆臻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揽了揽他的肩膀,将脸埋在他颈窝处,声音闷闷的。
陆臻“吓死我了……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好你没事。”
降月身体微微一僵。电话……是樊霄打的。
陆臻“多亏了樊先生告诉我”
陆臻抬起头。
陆臻“他说你住院了,不方便接电话,让我有空来看看你。不然我都不知道……”
陆臻“樊先生……对你挺上心的。”
陆臻“还请了专门的看护吧?就是……他公司那么忙,还特意抽空通知我。”
上心?降月几乎想冷笑。那是掌控,是囚禁,是密不透风的监视。但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雪白的床单。
陆臻又陪他说了会儿话,讲了些工作上的趣事,试图逗他开心。降月勉强应和着,心思却早已飘远。他偶尔看向门口,看向窗外,眼神空茫。
直到陆臻的手机响起,公司有急事催他回去。他依依不舍地起身,再三叮嘱降月好好休息,养好伤口,还说下次再带他喜欢吃的点心来。
陆臻“月月,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陆臻临走前,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
降月“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陆臻离开了,病房重新恢复寂静。
降月慢慢躺下,侧过身,蜷缩起来,面对着冰冷的墙壁。
夜色如浓稠的墨,无声地浸透了病房的玻璃。当房门被推开时,走廊的光短暂地切割了室内的昏暗,勾勒出樊霄高大而略显疲惫的身影。他反手关上门。
他没有立刻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走到床边。降月没有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听到动静,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转头。
樊霄“好点了吗?”
樊霄的声音比白天少了几分刻意的压迫,多了些倦怠的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降月迟疑了一下,才轻声回答。
降月“好多了。”
樊霄没再说话,只是掀开被子一角,坐了上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将降月揽进怀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肌肤相贴的瞬间,透出一丝不同寻常的依赖。
降月僵硬地被他抱着,鼻尖充斥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樊霄将脸深深埋进降月单薄的胸口,呼吸透过病号服布料,带着灼人的温度。他收紧了手臂,勒得降月有些喘不过气。今天公司的事情让他头疼或许不仅仅是头疼,那些复杂的博弈、冰冷的数字、暗处的刀光剑影,此刻都化作了沉默的重量,压在他的肩颈,也传递到了降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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