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遭到了刺杀,若不是宫远徵来找她,她怕是要命丧黄泉了。
她都这么卑微地活着,无锋竟然还没有忘了解决她。
她不由得冷笑一声,看着给她包扎的宫远徵,“你就不问问这伤是怎么弄的?”
“我知道,有人想杀你。”宫远徵低声说。
他会医术,自然能看出这伤是怎么来的,只是他没想到,宫门还有祸患。
桑榆凑近了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蛊惑他。
“那我告诉你,云为衫、上官浅、还有羽宫的雾姬夫人,都是无锋的人,你信吗?”
宫远徵的瞳孔微缩,猛地抬头看向桑榆。
桑榆脸上挂着嘲讽的笑,“你们宫门的人,竟然都会喜欢无锋的人,真是可笑。”
“到现在,你们竟然连敌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反倒是身边全是敌人。”
“我看你们宫门还是别叫宫门了,直接改名无锋吧。”
“你们宫门的未来,还真是一眼就能看到头。”
宫远徵知道桑榆不会无的放矢,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地问道:“除了她们,你还知道哪些是无锋的人?”
桑榆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嘲讽,“这还不够吗?一个执刃夫人,一个角宫夫人,一位长辈,难不成你还想要一个无锋的长老?”
宫远徵只觉得心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他沉默了许久,终于缓了过来。
他给桑榆包扎好伤口,就立刻让她恢复了傀儡状态。
走出房门,他看向自己的随身侍卫,命令道:“保护好他。”
宫远徵找到了宫尚角,宫紫商,甚至把他讨厌的宫子羽也叫上了。
宫尚角疑惑地看着他,问道:“远徵,究竟是什么事?”
宫子羽也皱眉看着他,像是不听到满意的答案,就不放过他。
“云为衫、上官浅,还有雾姬夫人,是无锋的人。”宫远徵艰难地说道。
宫子羽第一个开口反驳,“还有什么证据,竟然污蔑她们!”
宫紫商疑惑地看着宫远徵,“远徵弟弟,你确定吗?”
宫尚角也看向他,“远徵?”
宫远徵:“是桑榆同我说的,她今天遭到了刺杀。”
宫子羽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自然知道桑榆是宫远徵抓到的无锋的人,可是她的话又能信几分?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胡乱攀咬?她被你折磨了那久,怕是精神错乱了。”宫子羽开口反驳,直戳宫远徵的痛点。
宫远徵的脸色阴沉,目光冷冷地盯着宫子羽。
宫尚角一向稳重谨慎,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何况她们在宫门的身份.......
“远徵,带我去见一下桑榆,我这事情要问她。”
桑榆看着眼前的宫尚角,把自己知道的无锋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她觉得自己要是不告诉他们,这宫门怕是在他们这一代就完蛋,更何况,她现在无比希望宫门和无锋乱起来。
她早就疯了,脑子不正常了。
她不好过,她们也别想好过。
宫门警戒了起来,被桑榆指认的人都被抓了起来。
桑榆知道无锋的人都经过训练,她便让宫远徵带着她去审讯。
她说:“反正早晚要死,还不如多拉一个垫背的。无锋的审讯训练,我比你们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