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动了下身子,四周石壁光滑,光线幽暗,眼前是一道紧闭的牢门,显然这里是地牢。
那牢门上的老木透出黑色的色泽,像被鲜血浸染过一般,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她不清楚自己是哪里暴露了,竟然就这么被抓进来了。
难不成是那个执行任务进入宫门、却失去消息两年的叛徒?
她没有刺杀成功,而那叛徒也供出了她......
上官浅垂眸想着,现在她武功使不出来,要么喊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等死。
只是她被抓进来好几天了,都没有人来提审她,她一直都提心吊胆的。
忽然她听到了脚步声,有人来到牢门前,打开了牢门。
她被架着,拖了出去,捆在了木架上。
片刻后,宫远徵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衣、戴着兜帽的人。
戴着兜帽的人坐到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宫远徵审她。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做错了什么?”上官浅继续装疯卖傻。
“你难道不清楚吗?”宫远徵把玩着暗器,语气幽幽,“都到了现在了,你还不承认吗?”
“我承认什么?”上官浅皱起眉。
“天地玄黄,魑魅魍魉。你是哪个阶级?”宫远徵沉声问道。
上官芷瞬间睁大了眼睛,挣扎着,大声说道:“你们怀疑我是无锋的人?你们凭什么说我是无锋的人?!”
忽然,她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声,愣了一瞬,扭头看过去。
黑袍人把玩着茶杯,忽然把茶杯翻转过来,轻轻地倒扣在桌面上。
上官浅的瞳孔微缩,这个动作,她在上级那里看到过,一般都是行动的信号。
这个黑袍人究竟是谁?
黑袍人起身,走到她面前,缓缓摘下兜帽,露出苍白的脸颊。
“刺杀没成功,你的本事还没学到位啊。”桑榆笑着说道。
上官浅顿时泄了气,像是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让我猜猜,你应该是魅吧。”桑榆笑着说道。
上官浅诧异地看向她,似乎想要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清楚。
桑榆笑着反问:“你觉得你这个阶级都出动了,我是什么阶级呢?”
“你想做什么?”上官浅盯着她,想要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桑榆靠近她,轻声诱哄,“无锋给你的任务是什么?你是想一直当个刀尖舔血的杀手,还是摆脱这个身份,重新开始?”
上官浅沉默着没有回答,她自然是想重新开始,但是她凭什么信她?
宫门没有可信度,无锋更没有可信度。
如果她将无锋的任务泄露,就算是被放出去,也会被无锋清理。
像是察觉出她的担忧,桑榆轻声说道:“你放心,在无锋覆灭之前,宫门都会护着你。”
“不过我觉得宫门也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潜进那么多无锋的人。”
宫远徵的脸顿时就黑了,但也无话反驳。
不过他还是肯定了桑榆的话,“我是代表宫门来和你谈判的。”
上官浅低下头,看着权衡这件事的利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