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黄。”
“魑魅魍魉。”
无锋的此刻已经渗入到宫门,宫门执刃和少主都惨遭毒手。
羽宫的宫子羽成了新一任执刃,而那些被各个门派送来的姑娘,宫门只留下了两人,一个是新任执刃宫子羽留下的,一个是角宫宫主宫尚角留下的。
这些事情,都是桑榆清醒的时候,宫远徵同她说的。
桑榆却是在思考,无锋真的就只派了一个刺客来吗?以她对无锋的了解,哪怕只是个推出来送死的,其他的刺客则隐藏了起来。
她看向宫远徵,轻声说道:“我不想再失去意识。”
宫远徵诧异地看向她,她很少主动开口,但是这件事.......
“你想做什么?”宫远徵开口问道。
桑榆的脸色是病态的白,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这个废人,还能做什么?”
宫远徵沉默片刻,神情犹豫,之前他不是没心软过,但是他得到的是什么?是她想要自杀。
像是知道宫远徵此刻的想法,桑榆轻声说道:“你不必担心,我还想多活几年。之前......只是接受不了,现在已经习惯了。”
说着,她不由得露出苦涩的笑容。
宫远徵盯着她看了半晌,随即点了点头。
不过他没有轻易相信桑榆,会在自己休息的时候,也强制让桑榆进入休息状态。
桑榆听了许多宫门发生的事,此刻有些怀疑那留下来的两人,会是无锋的人。
这日,桑榆坐在药房中,陪着宫远徵炼制毒药。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抬头看过去,对上了一双温柔多情的眼睛。
桑榆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她在对方的身上,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她垂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思却是百转千回。
这应该就是宫尚角留下的那人,不知道该说他的眼光好,还是好,他竟然一下子就选到了无锋的人。
又隔了几天,桑榆见到了宫子羽选的人,她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宫门的人还真是有趣,选择的都是无锋的人。
这无锋也是,给宫门送媳妇呢。
“你笑什么?”宫远徵不禁蹙起眉,随时准备让她强制进入睡眠。
桑榆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里还带着笑,“只是想到一件趣事罢了。”
宫远徵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一旁不知所措的云为衫,皱起眉头,冷声道:“滚。”
云为衫看了两人一眼,拿着药材离开了。
回到房中,她便看到了坐在房中的上官浅,“你怎么在我房中?”
“自然有事找你。”上官浅笑意盈盈地看向她,“宫远徵身边的那个女人,你也见到了吧。”
云为衫点头,“那人似乎不太正常。”
“接下来的行动,我需要你的配合。”上官浅说道。
“这不是我的任务。”云为衫压低了声音,皱眉看向她。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到时候,你证明当时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上官浅的眉眼中带着笑意,语气却是不屑,“你还不够资格做这个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