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桑榆又咳出了一口血,狼狈地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一手撑着撑起身体,一手随意地擦了擦唇边的血迹。
她抬眼看向在一旁观察她的宫远徵,语气虚弱,“给我个痛快吧。”
她已经不得自己被折磨了多少个日夜了,想死又死不成,被救活过来,还要试更多的药。
她受不了了,即使她再想活,现在也恨不得死去。
宫远徵低着头看着她,神色晦暗,昏黄的烛光明明灭灭,映在他的脸上,竟透出几分高深莫测的感觉。
他应该恨无锋的人,甚至不断地折磨这个无锋刺客,可是他却莫名对这人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情是怎么产生的,或许是在她试药后,对他破口大骂时,又或者是在她为了活命,试图勾引他时。
他觉得这种感情是不对的,可却又控制不住。
宫远徵蹲下身,捏住桑榆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捻过。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几月后,宫远徵身边多了一个呆愣愣的药人傀儡。
宫尚角知道宫远徵做的事情,看到表情呆呆地站在宫远徵身后的桑榆,不禁皱了皱眉。
“这种祸患,你竟然还敢留在身边?”
“哥放心吧,她是我新做的药人,很听我的话的。”宫远徵笑着说道。
宫尚角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见实在劝不动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好她,别到时候闯出什么祸事。”
“我知道了,哥。”宫远徵笑着说道。
桑榆成了没有自己意识的药人傀儡,偶尔有意识的时候,也是宫远徵需要她有意识,给她喂了解药。
宫门在给少主选未来的妻子,其他的门派都将女儿送了过来,希望能和宫门结成姻亲,得到宫门的庇护。
桑榆也是难得的清醒,沉默地坐在一旁,被废了武功,又死不成,她早已认命了。
宫远徵见她不说话,声音变得低沉,“怎么,你不喜欢热闹?”
桑榆闭上了眼,不想搭理他,她不是不喜欢热闹,而是不喜欢被囚禁,失去自由,失去自己的意识。
若是时光倒转,她就算是受到组织的惩罚,也不要接这个任务。
可惜,世上没有这般好的事。
宫远徵沉默地注视着她,盯了她好半晌。
忽然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宫远徵又开口问道:“阿榆,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傀儡桑榆语气毫无感情地回复道。
宫远徵朝她伸出手,“过来。”
桑榆站起身,走到他身前,手搭在了他的手心。
宫远徵反手把了一下她的脉,随后将她拽进了怀里。
“桑榆,”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
他知道,他们根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只有一个结果。
可是他不甘心啊。
桑榆若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定要“呸”上一口,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这个小毒物,脑子就是有问题,根本没法治,还想让她喜欢他,啊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