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把送进宫门,到时候你瞅准时机,立刻行动......”
“你的任务,就是潜入宫门,拿到百草萃。”
狭小黑暗的空间中,桑榆蜷缩成一团,感受着外界的动静。
“咚”的一声,箱子落地了。
外面是嘈杂的交谈声,桑榆闭上双眼,养精蓄锐,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很静,似乎没有人了。
她悄悄顶开一道缝隙,看了眼外面,天已经黑了,只有些许昏暗的灯光照着皱眉。
她原本想要出去,却发现不远处的药圃边有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
桑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那个人影一动不动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地方。
桑榆维持着一个动作,感觉自己要受不住了,但又害怕一丁点儿的动静,就惊动不远的那人。
她等了许久,那人终于离开了,她又等了一会儿,见真的没有人了,才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翻了出来。
药圃的土壤表层发出莹莹的蓝光,像是洒入了珠光,而用这奇异土壤培养的是一株透白的花朵,花瓣薄如蝉翼,十分轻盈。
桑榆不由得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她迅速进入药房,在药房里翻找起百草萃。
瓶瓶罐罐的,她根本不敢发出多大的动静。
宫远徵拿着一个小药瓶又欢欢喜喜地走了回来,想要继续研究他的出云重莲。
忽然他顿住了脚步,耳尖地听到了药房中传来的声响。
与此同时,桑榆翻到了百草萃,也察觉到了外面动静。
“嘎吱”,门开了。
躲起来的桑榆不禁屏住了呼吸,悄悄注意着外面。
看着空荡荡的药房,宫远徵不禁皱了皱眉,他方才分明听见了动静。
“啧。”宫远徵似是有些不耐烦。
桑榆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期待着对方快点离开。
但是她听到了药斗打开的声音,这人想干嘛?
随着烟雾蒸腾而起,弥漫了房间,桑榆终于知道他想干嘛了。
她也想忍一忍,但是实在受不了,只能越窗而出。
随之而来的,是宫远徵的攻击。
桑榆与他交手,却被对方的暗器打伤,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竟然用毒!
桑榆恨恨地想着,眼神狠厉地看向蹲在面前的人,来宫门之前,上司就给她看了宫门几个重要人物的画像。
眼前的这人,就是宫门徵宫、善用暗器和毒的宫远徵。
她心想,自己是真的完了,与其被折磨到死,倒不如直接给自己一个痛快。
宫远徵提着灯笼,打量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惊艳的神色。
他笑着看向她,“抓到你了。”
桑榆想要咬破口中的毒药,却听“咔嚓”一声,她被卸了下巴。
宫远徵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别想着自杀哦。”
桑榆被带到了徵宫,没有向她想象的那样,进入宫门的地牢。
不过在徵宫,她也挺生不如死的,每天都要被这小毒物抓着试药。
毒药喝了一碗又一碗,桑榆觉得自己的血都能毒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