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65

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庭院里，下人们面面相觑，随即脸上都浮现出兴奋和不可思议。上官浅站在原地，擦着“眼泪”，心情复杂，既有被斥责的失落，又因那“只要白色的”而泛起一丝涟漪。

侍女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

万能配角【侍女】：“角公子说只要白色的杜鹃？”

上官浅（上官浅勉强笑了笑）“抱歉了大家，害大家白忙活一早上。”

万能配角【侍女】：“不啊上官姑娘！”（一个年长些的侍女激动地说）

万能配角【侍女】：“这很了不得啊！我在角宫这么多年，只听过公子说‘不要’、‘不行’、‘不可以’，这还是头一次听他说‘要’呢！”

万能配角【侍女】：（另一个侍女也附和）“是啊是啊！上官姑娘才来多久呀，公子就鸡鱼也吃了，也知道‘要’了，这要是正式成了亲可不得了了！”

上官浅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也因宫尚角那微小的改变而心绪稍平：

上官浅“大家快别取笑我了，宫二先生肯定是看大家辛苦才于心不忍，是我太冒失。我去厨房给大家熬点糖水赔罪。”

万能配角【侍女】：（侍女们欢喜道）“多谢上官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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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宫 · 雾姬夫人房间

雾姬夫人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脚步一顿。宫尚角和宫远徵正端坐在她的茶桌前，显然已等候多时。

宫尚角“雾姬夫人。”（宫尚角的声音平静无波）

雾姬心中了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不动声色地走到窗边的另一张桌子前，将手中刚采的一束花放下，背对着两人坐下，拿起桌上的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起花枝，语气带着一丝疏离：

万能配角【雾姬】：“二位公子，怎么到我这也不通报一声，害我连杯热茶也没来得及招待，真是太失礼了。”

宫远徵（宫远徵开门见山，懒得虚与委蛇）“冒犯之处还请夫人见谅。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宫子羽的身世。”

雾姬修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声音带着维护：

万能配角【雾姬】：“二位是不是忘了，我是羽宫的人。虽说不是子羽的生母，但宫门上下也都知道我是子羽名义上的母亲。”

宫远徵（宫远徵轻笑一声，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和不羁）“这又不妨碍我们合作。”

万能配角【雾姬】：“合作？”（雾姬转过身，看向两人，眼中带着审视）

宫尚角（宫尚角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沉稳有力）“公平合作，各取所需。”

万能配角【雾姬】：（雾姬转回身，继续修剪花枝，声音听不出情绪）“在宫门那么多年，我想要的都有了。”

宫远徵（宫远徵身体微微前倾，抛出诱饵）“上元灯节马上就要到了，雾姬夫人不想上街走走看看花灯吗？宫门外，热闹得很。”

万能配角【雾姬】：“人年纪大了，热闹的地方就不想去了，不看也罢。”

宫尚角（宫尚角紧接着开口，话语直击核心）“天下之大，自然有清静人少的地方。雾姬夫人不想自由地走走吗？我助你离开宫门，承诺你一生无忧，宫门族人，永不追扰。”

万能配角【雾姬】：（雾姬沉默了片刻，放下剪刀，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宫尚角）“宫子羽的身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宫尚角（宫尚角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他的身世我不关心。但他若想做这个执刃，我就必须查清楚。”

宫尚角（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时隔久远，许多细节需要仔细回忆。若是雾姬夫人想起了什么，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与宫远徵一同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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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宫 · 檐下煮茶处

雪童子依旧坐在小火炉旁，专注地看着壶中翻滚的茶水，清冽的莲香弥漫。雪公子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默契的宁静。

雪公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雪公子“那些药材我已经按你说的取回来了。不如煎煮成药一并给羽公子送去？我听下人说他试了好几次，已经元气大伤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雪重子（雪童子用小勺轻轻搅动着茶水，头也不抬）“撑不住了随时可以退回房间，整理好思绪和体力再进去也不迟。你没必要这么担心。”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雪公子（雪公子轻叹一声）“他要是能这么随机应变，能屈能伸就好了。如果按照前山的传言，他性格倔强，必定是要逞强的。”

雪重子（雪童子抬眼，清澈的眸子看向雪公子）“你不是说前山的传言不可信吗？”

雪公子（雪公子被他噎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我说不过你。”

雪重子（雪童子重新低下头）“药材取好，就不要煎成汤药了，苦楚难咽。帮他煮一碗药粥吧。”

雪重子（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再加一朵雪莲进去。”

雪公子（雪公子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来你对他印象不错？”

能主动提出加珍贵的雪莲，这可不像雪童子一贯的作风。

雪重子（雪童子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是怕他死在我雪宫。”

雪公子（雪公子笑了）“我摘雪莲去。”

雪公子（他站起身，却又停下，故意问道）“不过……是普通雪莲还是……”

他拉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雪童子搅动茶水的手微微一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雪重子“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证明你才是对他印象不错。”

雪重子（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雪公子）“连寒冰池里的雪莲你都舍得。你定吧。”

他再次低下头，专注于茶汤。

雪公子了然一笑，不再多言，转身去取雪莲。

雪重子（刚走出两步，雪童子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去看看密道里抓住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