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宫·宫子羽房间
雪公子和雪童子再次回到宫子羽的房间时,宫子羽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物品,似乎一直在等他们。
宫子羽(宫子羽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决心)“我准备好了,走吧。第一关是什么?”
万能配角【雪公子】:(雪公子却摇了摇头,指向房间角落那扇厚重的石门)“不用走,试炼就在这里。”
宫子羽(宫子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满脸惊讶)“这里?”
只见雪公子走上前,将雪童子给他的那块玉环,精准地嵌入了石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某种古老的锁被解开。雪公子轻轻一推,那扇之前宫子羽费尽力气也纹丝不动的石门,竟缓缓向内打开了。
一股比房间内更加刺骨、几乎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从门内汹涌而出,让宫子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抱紧了手臂。
三人走进石门后的空间。这里像一个巨大的冰窖,中央是一个散发着森森白气的池水,水面漂浮着薄冰和几株形态奇异的冰封雪莲,寒气肉眼可见地弥漫着。
万能配角【雪公子】:“羽公子,此处便是三域试炼的第一关所在地——寒冰莲池。”
宫子羽(宫子羽牙齿都在打颤,声音也有些不稳)“寒……寒池?”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
万能配角【雪公子】:(雪公子看着他强忍寒冷的样子,直言道)“我听前山的人说起,说你从小体寒,天生怕冷。”
宫子羽立刻挺直了背脊,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语气带着点自嘲和不服气:
宫子羽“是啊!所有人都知道我天生畏寒。你们这关……”
宫子羽(他环视这冰窟般的环境)“不是故意针对我的吧?”
万能配角【雪公子】:(雪公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几乎算得上是无奈的笑容)“执刃自我感觉这么良好?”
万能配角【雪公子】:(他随即正色道)“寒冰莲池历来都是试炼者的第一关,百余年来一直如此。”
万能配角【雪公子】:(他指向那冒着寒气的池水)“这里的水冰冷刺骨,极寒无比,却终年不冻。池底深处,有一个玄铁打造的匣子。里面存放着雪氏家族的刀法秘籍——拂雪三式。你只需要潜入寒冰池底,拿到那个匣子,取出秘籍,就算闯关成功。”
宫子羽“潜入啊……”
宫子羽看着那幽深冰冷、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池水,重复着这三个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刺骨的寒意像无数细针扎着他的皮肤。
雪公子将他的犹豫和艰难看在眼里,语气平静地给出了另一个选择:
万能配角【雪公子】:“若执刃觉得自己不行,无法承受这极寒之苦,现在离开雪宫,放弃便是。不用为难,也不必……受苦。”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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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 · 庭院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冷意。上官浅正指挥着几名侍女在庭院里忙碌,她们翻松土壤,将一株株杜鹃花苗栽种下去。
上官浅“那根再刨松点。”(上官浅声音轻柔地指点着)
宫尚角的身影出现在回廊下,宫远徵紧随其后。宫尚角的目光扫过庭院中忙碌的景象,眉头微蹙:
宫尚角“你们在做什么?”
被问到的侍女吓了一跳,手里的花苗差点掉在地上,声音磕磕绊绊:
万能配角【侍女】:“角公子,种……种花……”
宫尚角“种花?”(宫尚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宫远徵(一旁的宫远徵直接嗤笑出声)“种花?”
他眼中满是戏谑,目光扫过那些色彩鲜艳的花苗,不知怎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姜归荑在徵宫花圃里摆弄药草的身影。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被眼前的“闹剧”取代。
侍女定了定神,连忙解释:
万能配角【侍女】:“上官小姐说,羽宫的兰花开了很是好看,所以张罗大伙儿一起种上了杜鹃,说等到春天开得定会比羽宫的兰花更美更艳。”
宫尚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宫尚角“你又在擅自揣度我的心意!”
他大步上前,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侍女们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
他径直走到上官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宫尚角“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心中忐忑,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闻言便要屈膝。然而膝盖刚弯下一点,手臂便被宫尚角托住,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
上官浅心头一喜,以为他心软了,正要顺势站直,宫尚角托着她手臂的手却骤然施力,将她往下按去!
上官浅猝不及防,身体一僵,抬头困惑又带着一丝委屈地看向宫尚角。
这时,宫远徵踱步过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宫远徵“哥哥没叫你跪,只是问你为何不跪。”
他特意强调了“问”。
宫尚角松开了手。上官浅踉跄一步才站稳,心中惊疑不定。
上官浅定了定神,声音刻意放得柔弱可怜:
上官浅“远徵弟弟善于读宫二先生的心,而角公子善于折磨人心。跪也错,不跪也是错。”
宫远徵立刻反驳,语气带着维护哥哥的理所当然:
宫远徵“我同哥哥一起长大,都不敢对他妄自揣测。”
宫尚角没再看上官浅,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白手帕,递到她面前:
宫尚角“把脸擦干净。”
宫尚角(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家世干净,面容干净,手脚干净。”
上官浅接过手帕,指尖微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上官浅“角公子教训的是。”
她低下头,用帕子擦拭着脸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宫尚角不再多言,转身向前走去。宫远徵立刻跟上,经过上官浅身边时,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出几步,宫尚角停下,并未回头,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
宫尚角“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拔了。”
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更盛,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自作多情”。
然而,宫尚角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前一句低了些,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
宫尚角“只要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