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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配角【雪长老】:“你只需留心他的动向,留意他是否接触可疑之人,是否在配制什么危险的毒物,情绪状态是否更加失控……若有任何异常,哪怕只是细微的、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想办法通知我,或者……通知金复,他是我的人。”
雪长老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其小巧、如同米粒般大小的碧绿色玉珠,递给姜归荑:
万能配角【雪长老】:“此物你收好。若遇紧急情况,无法脱身,便用力捏碎它。它会释放一种无色无味的特殊药粉,寻常人难以察觉,但徵宫豢养的一种寻踪蜂能追踪百里。我这边立刻就能知晓你身处险境,位置所在。”
姜归荑接过那冰凉的小玉珠,只觉得重逾千斤。
姜归荑“干爷爷……我……我怕我做不好……”
姜归荑的声音带着颤抖。让她去盯着那个暴戾阴鸷、视她如无物的宫远徵?这任务听起来就让人绝望。
万能配角【雪长老】:“孩子,宫门此刻风雨飘摇,内忧外患。”
雪长老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和恳求。
万能配角【雪长老】:“能在这漩涡中多一分清醒的眼睛,就多一分拨云见日的希望。远徵……他本性并非全然的恶,只是被执念和戾气蒙蔽太深。若他真做出无法挽回之事,不仅害人害己,更是宫门莫大的损失。你……就当是帮帮他,也帮帮这摇摇欲坠的宫门吧。”
雪长老最后的话语,像一块巨石压在了姜归荑的心上。帮帮他?那个刚刚让她“滚”,恨不得她立刻消失的人?她只觉得荒谬又心酸。可看着雪长老布满忧色的面容,想着执刃殿内那冲天的血腥和阴谋,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紧紧攥住那颗碧绿的小玉珠,冰凉的触感硌着掌心,带来一丝清醒的痛感。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恐惧、委屈和一丝被强行赋予的责任感,最终,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姜归荑“我……我知道了,干爷爷。我会……尽力试试看。”
沉重的门扉在身后合拢,将雪长老院落里清苦的药香隔绝开来。姜归荑独自站在微凉的廊下,手里紧紧攥着那颗冰凉的碧玉小珠,仿佛攥着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心口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浸透了水的寒冰,又冷又闷。雪长老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盯紧宫远徵”、“他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雷”、“他可能危及子羽性命”……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茫然地沿着回廊走着,脚步虚浮,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宫远徵猩红暴戾的眼睛,一会儿是执刃殿里那张宣告遗命的信纸,一会儿又是雪长老忧心忡忡的脸。她该怎么办?怎么才能“盯”住那个视她如草芥、恨不能让她立刻消失的人?
万能配角【金复】:“姜姑娘!”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她猛地抬头,看到金复正步履匆匆地从另一条岔路走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姜归荑“金侍卫?”
姜归荑下意识地将握着玉珠的手藏到袖子里。
万能配角【金复】:“可算找到您了!”
金复在她面前站定,微微躬身,语速很快。
万能配角【金复】:“雪长老吩咐,让您立刻去一趟医馆药库。之前给您配的温养心脉的丸药,还差一味‘血晶石’研磨入药,需要您亲自去确认一下成色和分量,药库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去医馆?姜归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姜归荑“好……我这就去。”
也好,去取药,暂时不用去想那令人窒息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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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位于宫门深处,离徵宫不远,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浓郁苦涩的药味。姜归荑刚走到医馆主院外的月亮门洞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前方的回廊上,气氛有些异样。
宫远徵正背对着她的方向,挡在通往内室的入口处。他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玄色的衣袍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那下摆处几块深色的污迹依旧刺眼。他面前,站着上官浅。
上官浅依旧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穿着素雅的衣裙,只是此刻,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
宫远徵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惯有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排斥。
宫远徵“我说过了,宫二公子需要静养,不见任何人。请回吧。”
上官浅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恳切:
上官浅“徵公子,我并非有意打扰角公子休息。只是听闻角公子身体不适,心中实在挂念。能否请您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奉一盏茶,略表心意便走?”
宫远徵“心意?”
宫远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审视着上官浅。
宫远徵“角哥哥这里什么都不缺。你的心意,留着给该给的人吧。”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姜归荑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廊柱阴影里缩了缩,只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宫远徵对上官浅的态度,和对自己如出一辙的冰冷排斥,甚至更甚。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同病相怜?不,很快又被压下去,上官浅是新娘,是可能被选中的对象,而她姜归荑,在他眼里,大概连“物件”都不如。
上官浅似乎并未被宫远徵的冷硬吓退。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温婉,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与柔顺外表不符的清晰和坚定:
上官浅“徵公子,我斗胆直言。并非不敬,只是心中实在困惑难安。我……不服!”
宫远徵“不服?”
宫远徵眼神一凝,眉头蹙起,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宫远徵“你不服什么?”
上官浅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宫远徵审视的目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足以让廊柱后的姜归荑也听得真切:
上官浅“我不服,为何是子羽公子继任执刃之位!”
姜归荑心头猛地一跳!她竟敢直接质疑新执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