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水果然有效!"俞笙坐起身,惊喜地说。
丁程鑫回头,嘴角微扬:"醒了?饿了吧?"他指了指火堆上烤着的鱼,"刚抓的。"
俞笙的肚子应景地咕噜一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那条烤鱼虽然只加了简单的盐,但对她来说胜过任何山珍海味。
"明天就能到荧光湖。"丁程鑫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条烤鱼,"我已经让追风先去探路了。"
俞笙点点头,突然想起那个梦:"丁程鑫...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丁程鑫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遥远:"很温柔...和宫里其他人不一样。她喜欢唱歌,常常抱着我看星星..."他苦笑一声,"可惜我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俞笙握住他的手:"她一定很美。"
"嗯。"丁程鑫轻轻回握,"她死的那天,把我藏在衣柜里...我亲眼看着那些人..."他的声音突然哽住,无法继续。
俞笙心疼得无以复加。五岁的孩子,目睹母亲被害,那是怎样的创伤?难怪书中描写的丁程鑫冷漠多疑,那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啊...
"我给你唱首歌吧。"她突然说,"我家乡的儿歌。"
不等丁程鑫回应,她轻声哼起了一首现代的摇篮曲。简单的旋律,温柔的歌词,在暮色中缓缓流淌。丁程鑫起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他放松下来,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你家乡...很特别。"他低声说,"和这里很不一样吧?"3
这段又虐又甜,嗑死我啦
俞笙心头一跳。这是丁程鑫第一次主动问起她的来历。她犹豫了一下,决定部分坦白:"嗯,非常不同。那里没有皇帝,没有贵族,人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道路..."
"听起来像梦境。"丁程鑫轻笑,"难怪你总是...与众不同。"
俞笙好奇地问:"哪里不同了?"
"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原来的俞笙。"丁程鑫回忆道,"那个俞笙看三皇子的眼神令人作呕,而你..."他转头凝视她,"你看着我时,眼里有光,有好奇,有...灵魂。"
这个回答让俞笙心跳加速。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看穿了她不是原主!
"那你为什么还把我软禁在府里?"她忍不住问。
丁程鑫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起初...是想查清你的目的。后来..."他停顿了一下,"后来发现你不仅没有恶意,还一次次帮我...我就..."
"就怎样?"俞笙追问,心跳如擂鼓。
丁程鑫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那枚祖传银戒,郑重地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就这样。"
俞笙瞪大眼睛,看着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银戒,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丁程鑫在向她求婚!
"在我们家乡...这代表求婚。"她声音发颤。
丁程鑫点头:"在北境也是。"他深吸一口气,"俞笙,我不善言辞,但我想与你共度余生。不是作为定北侯,不是作为将军,只是丁程鑫...和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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