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朴实无华的告白比任何华丽辞藻都更打动俞笙。她扑进丁程鑫怀里,不顾他轻微的痛哼,紧紧抱住他:"我愿意!"
丁程鑫小心地避开伤口回抱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等拿到玉玺,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俞笙在他怀里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玉玺?荧光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丁程鑫神色一肃,从贴身处取出那块龙纹玉佩:"二十年前宫变之夜,我母亲将传国玉玺交给了祖父,祖父把它藏在荧光湖的石阵中。只有拿到玉玺,我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才有与皇帝谈判的筹码。"
"你要...夺回皇位?"俞笙小心翼翼地问。
丁程鑫摇头:"我只想要自由。玉玺是我唯一的筹码。"他苦笑一声,"否则,就算逃到天涯海角,皇帝也不会放过我们。"
俞笙明白了。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丁程鑫作为先太子遗孤,永远是个威胁。只有掌握足够的筹码,才能换取真正的自由。
"明天拿到玉玺,我们就远走高飞。"她坚定地说,"去你的家乡,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丁程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回家。"
这个简单的词汇包含了太多期许。俞笙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第一次感到"家"的真实含义——不是某个地方,而是与所爱之人在一起。
次日清晨,他们早早启程。随着海拔升高,气温逐渐降低,周围的植被也从郁郁葱葱的森林变成了低矮的灌木。丁程鑫的伤势好转了不少,已经能够自己骑马,但俞笙坚持与他共乘,以便随时照顾他的伤口。
"前面就是荧光湖了。"丁程鑫指着远处一片蓝色的水域,"月圆之夜,整个湖面会发出蓝光,美得不似人间。"
俞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群山环抱中,一片湖泊如蓝宝石般镶嵌其中,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即使不是月圆之夜,这景象也足够震撼。
"石阵在哪里?"她问。
"湖心岛。"丁程鑫催马前行,"有一条隐蔽的水路可以过去。"
他们绕到湖的北侧,那里有一片茂密的芦苇荡。丁程鑫指引追风踏入浅水区,沿着一条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隐秘水道前进。芦苇渐渐变得稀疏,湖心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不大的岛屿,中央矗立着几块巨大的石碑,排列成特殊的图案。丁程鑫说那是古老的星象图,只有丁家人才知道如何解读。
上岸后,丁程鑫牵着俞笙的手走向石阵中央。他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显然迫不及待要拿到玉玺,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就是这里。"他停在一块刻有奇特符号的石碑前,"祖父说,按下这个符号..."
他的手刚触到石碑,突然一阵破空声袭来!
"小心!"丁程鑫猛地将俞笙推开,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石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