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他低声说,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我眨了眨眼,突然注意到床上有什么红色的东西。撑起身一看——床单上洒满了玫瑰花瓣,组成一个心形。
"这是..."
"厨房找到的干花。"马嘉祺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可能有点老套..."
我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捧住他的脸:"我很喜欢。"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像是融化的蜜糖。我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住那双总是说出让我心动话语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是经过漫长分离后的重逢,又像是确认彼此存在的仪式。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做了早餐。"马嘉祺声音低哑,"虽然可能不太好看..."
我跟着他来到小厨房,看到桌上摆着勉强算得上成型的煎蛋和烤面包,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这可能是这位大少爷第一次下厨,样子虽然惨不忍睹,却让我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看起来...很有创意。"我憋着笑评价道。
马嘉祺无奈地摇头:"嘲笑伤员,苏小姐真是好教养。"
"我爱死这个煎蛋了。"我咬了一口,夸张地赞叹,"米其林级别!"
他伸手过来擦掉我嘴角的面包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早餐后,我们回到卧室。马嘉祺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防水袋,取出里面的物品——几份文件、一把手枪,还有...一个破旧的布偶兔子。
"小灰!"我惊呼,一把抓过那只褪色的玩具,"你还留着它?"
"你十岁那年落在我家的。"马嘉祺小心地摸着兔子耳朵,"我一直想还给你,但后来..."
但后来我们疏远了,变成了原著中那种敌对关系。我将兔子紧紧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些逝去的时光。
马嘉祺拿起文件递给我:"这些是你作为'苏婉清'时的任务记录。我想...也许能帮你找回更多记忆。"
我翻阅着文件,零碎的记忆逐渐拼凑起来——潜入赵氏集团的夜晚、与周教授的密谈、那些危险的任务...还有每次行动后,马嘉祺在安全屋等我的身影。
"我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我抬头问。
马嘉祺摇头:"不全是。你总是若即若离,说特工不该有私人感情。"他苦笑一下,"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控制不了。"
文件最后是一张照片,上面的"苏婉清"穿着黑色作战服,而马嘉祺站在她身边,两人没有看镜头,而是对视着,眼神中是无法掩饰的情感。
"这是..."
"你接受记忆封闭前一周拍的。"马嘉祺轻声说,"那天我们大吵一架,我求你放弃任务,你却坚持要去做最后的卧底。"
一段记忆突然闪回——昏暗的仓库,我浑身是血地靠在墙上,马嘉祺冲进来时脸上的惊恐和愤怒...1
救命!这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