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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我按住太阳穴，"那次我差点死了，所以你..."

"所以我失控了。"他接过话，眼神黯淡，"我说如果你敢接受记忆封闭，就永远别回来见我。"

"但你还是等了我。"我摸着脖子上的戒指项链，"三年。"

马嘉祺突然解开T恤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的纹身——061899，那个我无比熟悉的数字。

"你记得这个日期的意义吗？"他问。

我点头："小姨的生日，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不仅如此。"他握住我的手，"1999年6月18日，那天不仅是我们初遇，还是..."

他突然停住，耳朵微微泛红。

"还是什么？"

"还是你第一次说长大后要嫁给我的日子。"他终于说出口，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六岁的我坐在马家花园的秋千上，十岁的马嘉祺站在身后推我。我说长大后要嫁给他，他红着脸说"笨蛋，这种话不能随便说"...

"你居然记得..."我眼眶发热。

"我记得关于你的每一件事。"他认真地说，"你喜欢的颜色、食物、最爱的曲子...即使在你忘记我的那三年，我也从未停止收集关于你的一切。"

这个告白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动人。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马嘉祺，"我贴在他胸口闷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只是占据了这具身体，你会..."

"苏沁。"他打断我，双手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听着，无论你来自哪个世界，无论这具身体曾经属于谁，我爱的是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灵魂——会因为我受伤而哭鼻子的苏沁，会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的苏沁，会记得给我带薄荷糖的苏沁..."

他的话让我彻底崩溃，泪水决堤而下。所有的疑虑、恐惧、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不再纠结是穿书者还是原主，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爱的就是此刻真实的我。

"我爱你。"我哽咽着说，这三个字终于毫无保留地脱口而出，"也许从六岁那年就开始了。"

马嘉祺的吻落下来，温柔而坚定，像是盖下一个永恒的印章。我们倒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床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这一刻，没有阴谋，没有危险，没有记忆的缺失...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真实得不容置疑。

午后，小姨回来了，带来林小雨已经安全送达钥匙的消息。她和马嘉祺在客厅低声交谈，而我靠在卧室窗边，望着远处的山峦。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加密信息：「夜莺，计划最后阶段。日落时分，码头见。——W」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最后的决战即将到来，但此刻我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