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无法分离的三人组84

他把手电筒举到下巴下面，暖黄色的光从下方打上来，把脸照得明暗交错，然后他悄悄凑到那人耳朵后面，压着嗓子，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那人果然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抖，手电筒差点脱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咬了一口，往前跳了半步才转过身来。

看到是张海楼那张在灯光下明暗交错的脸，他足足愣了两秒，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样长出一口气，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祝小满也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站在几步开外，看着他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没有出声。

张海楼收起手电筒，凑近了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今晚的晚饭：

祝小满举着手电筒，光柱缓缓扫过这座石砌祖庭——连壁画都没有丝毫变化，和她记忆中那座盐沼地下的祖庭一模一样。壁龛的排列、台面的弧度、刻纹的深浅，像是被人连同空气一起搬了过来。

张海楼和那个外国人已经站在祖庭正前方开始互相盘问了：

外国人刚才显然也想问这个问题，但被张海楼那句“跟着苍蝇走”噎了回去。他站在祖庭前，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散去的惊吓，但嘴上已经找回了一点属于西方人的理直气壮：“我在海上时间比你们长，这一定是你们东方人走私古董的办法。你们东方人有的是这种办法。”

张海楼轻轻点了点头，一只手搭上了外国人的肩膀。那人被他这个动作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你你你干嘛？”

张海楼面不改色，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我多善良”的坦然：

这话一出，外国人脸上的恐惧反而更明显了，他四下张望了一圈，声音压得更低：“这里有什么东西会攻击我们吗？”

祝小满站在旁边，见张海楼又要吓唬这个外国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张海楼顺着外国人的话，语气带着一种一本正经的吓人：

外国人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当我傻吗”的警惕：“那不就是你吗？”

祝小满没忍住笑了一下。张海楼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矛头会转回自己身上。他轻咳一声，没有接这话，而是抬手用手电筒照向祖庭中央——那个应该存放邪神像的位置，现如今空空如也。

他的手电筒光柱定在那个空位上，语气认真了一些：

外国人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会有门打开？”

张海楼回答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