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金恩冉在一阵轻缓的钢琴声中醒来,旋律是她熟悉的《月光奏鸣曲》,却比往常多了几分温柔的暖意,像流淌的溪水,轻轻淌过心田。
她披衣下床,走到楼梯口,正看见张真源坐在钢琴前。他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神情专注而温柔,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眼睛里带着笑意,像盛满了阳光。
张真源醒了?
金恩冉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的琴凳上,指尖轻轻碰了碰琴键。
金恩冉弹得真好。
张真源为你弹的。
张真源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金恩冉张真源。
她轻声说。
张真源嗯?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专注。
金恩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张真源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他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温柔而深沉,像海浪包裹着沙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钢琴声不知何时停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温柔的海浪声。许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彼此的眼睛里都映着对方的身影,带着浓浓的情意。
张真源小冉...
张真源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恍惚。
张真源这...不是梦吧?
金恩冉看着他眼底的忐忑,忍不住笑了,伸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头。
金恩冉不是梦。
她轻声说。
金恩冉张真源,我喜欢你。不是因为需要,不是因为习惯,就是单纯的,喜欢你。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像是有星光在里面闪烁。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更加炽热,更加用力,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珍视。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山茶花香气,和一丝名为幸福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形影不离。
张真源会为她准备早餐,会牵着她的手在海边散步,会在她看书时安静地陪在一旁,会在夜晚为她弹奏她喜欢的曲子。
金恩冉也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算计,享受着这份迟来的幸福。她会在张真源画画时捣乱,会在他弹琴时轻声哼唱,会在他不注意时偷偷吻他的脸颊,会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下午,金恩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宋亚轩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宋亚轩小冉,你在哪里?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焦急。
宋亚轩严浩翔把刘耀文打了,现在在医院,刘家和严家都闹翻天了,马嘉祺也被牵扯进来了!
金恩冉的心猛地一沉。
金恩冉怎么回事?
宋亚轩好像是因为你。
宋亚轩的声音有些无奈。
宋亚轩严浩翔说刘耀文纠缠你,两人在酒吧起了冲突,动手打了起来。
宋亚轩刘耀文伤得不轻,刘家老爷子发了火,说要让严家好看。马嘉祺想从中调解,结果也被卷进去了。
金恩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眉头紧锁。
金恩冉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张真源担忧地看着她。
张真源怎么了?
金恩冉出事了。
金恩冉站起身。
金恩冉严浩翔和刘耀文打起来了,马嘉祺也被牵扯进去了,我得回去看看。
张真源的脸色沉了沉,却没有阻止。
张真源我送你。
金恩冉不用了。
金恩冉摇头。
金恩冉你等我,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舍,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张真源好,我等你。
他伸手抱住她。
张真源小心点。
金恩冉嗯。
金恩冉点头,回抱住他。
金恩冉真源哥哥,等我呀。
离开别墅的路上,金恩冉的心情复杂。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她躲不掉。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身后,有一个叫张真源的人在等她,这让她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车子驶离海边,别墅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后视镜里。金恩冉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那是张真源昨天刚给她换的,背面贴着一枚小小的贝壳,是他们在沙滩上一起捡的。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张真源发来的消息。
张真源到了告诉我,别硬碰硬。
后面跟着一个笨拙的笑脸表情,显然是不太习惯用这类符号。
金恩冉看着那个笑脸,心头一暖。
金恩冉放心,等我回来。
市区的喧嚣渐渐取代了海边的宁静,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闪烁的招牌,都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短短几天,海边的平静竟让她对这熟悉的繁华生出几分疏离。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宋亚轩早已等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宋亚轩你可来了。
金恩冉情况怎么样?
金恩冉快步跟上他的脚步,走进电梯。
宋亚轩刘耀文断了两根肋骨,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宋亚轩按下楼层键,声音低沉。
宋亚轩严浩翔伤得也不轻,被他父亲强行带回了家,禁了足。马嘉祺夹在中间最难做,刘家老爷子放话,要么严家公开道歉,要么就等着商界开战。
电梯门打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金恩冉皱了皱眉,跟着宋亚轩走向重症监护室。透过玻璃,她看到刘耀文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往日里明亮的眼睛紧闭着,毫无生气。
她的心猛地一揪,想起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少年,那个为了她顶撞家族的少年,那个在海边等她到天亮的少年。不管她对他是什么感情,看到他这副模样,终究是不忍。
宋亚轩严浩翔太冲动了。
宋亚轩叹了口气。
宋亚轩他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结果反而把事情闹得更大。
金恩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刘耀文。许久,才轻声问。
金恩冉马嘉祺呢?
宋亚轩在外面和刘家的人周旋。
宋亚轩指了指走廊尽头。
宋亚轩他把能调动的关系都用上了,希望能压下这件事。
金恩冉点点头,转身走向走廊尽头。马嘉祺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背影挺拔却透着疲惫。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然是很久没休息了。
不久马嘉祺走进病房,看到她眼前一亮。
马嘉祺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释然,又有一丝担忧。
金恩冉对不起,连累你了。
金恩冉低下头,心里满是愧疚。
马嘉祺说什么傻话。
马嘉祺笑了笑,笑容却有些勉强。
马嘉祺我们是兄妹,不是吗?
这句话让金恩冉的眼眶瞬间泛红。是啊,兄妹。不管中间有过多少误会和隔阂,这两个字始终是他们之间最坚实的纽带。
金恩冉接下来怎么办?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
金恩冉我去跟刘家道歉吧。
马嘉祺不行。
马嘉祺立刻否决。
马嘉祺你现在去,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刘家老爷子正在气头上,见了你只会更激动。
金恩冉那总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吧?
金恩冉有些焦急。
金恩冉严家不肯道歉,刘家不肯罢休,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马嘉祺沉默了片刻。
马嘉祺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当时酒吧里有监控,或许能找到对我们有利的证据。另外,我也联系了一些和刘家、严家都有交情的长辈,希望他们能出面调解。
金恩冉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涩。
金恩冉辛苦你了。
马嘉祺跟我还客气什么。
马嘉祺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
马嘉祺你刚回来,先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
金恩冉我不累。
金恩冉摇头。
金恩冉我想在这里等消息。
马嘉祺没有再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打电话。金恩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件事因她而起,她不能置身事外。可她也清楚,自己现在能做的实在有限。严浩翔的固执,刘耀文的冲动,刘家老爷子的强硬,都不是她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大多是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和神情焦虑的家属。金恩冉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终于打完了电话,疲惫地坐在她身边。
马嘉祺有好消息。
金恩冉立刻坐直身体。
金恩冉什么?
马嘉祺监控找到了。
马嘉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
马嘉祺画面显示,是刘耀文先动的手,严浩翔只是自卫。虽然下手重了点,但至少不是单方面的挑衅。
金恩冉那刘家那边...
马嘉祺我已经把监控发给他们看了。
马嘉祺揉了揉眉心。
马嘉祺老爷子虽然还是不高兴,但态度已经软化了些。我让爸出面,约了严家的人明天见面,希望能好好谈谈,把事情解决了。
金恩冉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金恩冉太好了。
马嘉祺别高兴得太早。
马嘉祺看着她,眼神复杂。
马嘉祺这件事虽然暂时平息了,但他们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以后,恐怕不会这么容易了。
金恩冉沉默了。她知道马嘉祺说的是实话。严浩翔的霸道,刘耀文的偏执,都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轻易改变。她和他们之间的纠葛,恐怕还会继续下去。
金恩冉我知道。
金恩冉我有办法的。
马嘉祺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
马嘉祺你能想清楚就好。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金恩冉谢谢你,哥。
金恩冉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马嘉祺傻丫头。
马嘉祺揉了揉她的头发。
马嘉祺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金恩冉嗯。
金恩冉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电梯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的方向,心里默念。
金恩冉耀文,对不起,也祝你早日康复。
走出医院,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辉煌,却照不进金恩冉此刻平静的心。她拿出手机,给张真源发了条消息。
金恩冉我先不回去了,过几天忙完了联系你。
消息马上回过来。
张真源只要你没事就好。
金恩冉揉揉眉心,好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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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饼干女鹅想到的办法就是没有办法,选哪个都会吃醋,那就全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