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转身向云为衫,不淡不轻地开口:
上官浅“多谢云姑娘。”
宫子羽“云姑娘也说多谢你。”
上官浅脸色微微一变:
上官浅“嗯?云姑娘,此话怎讲?”
宫子羽“云姑娘说感谢你,是因为她服用了你们家祖传的药膏,所以才迅速消退了红疹。”
宫子羽“茶叶,若验明无毒无害,用作嫁妆带入宫门来自然是可以的。但有两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带入宫门的,其一是武器,其二便是药物。药膏作为严格控制的药物,不知道上官浅小姐是怎么带进来的呢?”
上官浅双颊瞬间浮起一抹红晕,略带娇羞地微微侧过脸,低声说:
上官浅“贴身……贴身带进来的。”
宫子羽“接下来就有劳上官浅小姐把剩下的膏药交由侍卫,他们会带回医馆仔细查验研究。如果真是无害的救人良药,那倒是无妨,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犯。但如若膏药有异,届时我会再来找上官浅姑娘。”
一旁的掌事嬷嬷听闻此言,忍不住上前一步,开口劝诫道:“就算是无害的良药,也是宫门的大忌,不可无妨……”
宫子羽“我说无妨,就是无妨。”
上官浅赶紧行礼:
上官浅“多谢执刃大人宽宏大量。”
——
夜幕沉沉,这场关于药膏的风波,也告一段落。随着侍卫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女客院里重归平静,万籁俱寂。
初景房间的门“吱呀”一声突然开了,一个身影悄然走进房间,看见来人,她坐在桌边开口说道:
初景“来了,送出去了吗?”
云为衫“送出去了。”
云为衫眼眸低垂,神色间满是踌躇。少顷,她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道:
云为衫“你…为什么要给无锋送情报?”
初景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笑意直达眼底,连眉梢都染上了几分得意:
初景“我好确定无锋的人就在镇上,好把无锋的人全都灭了啊。”
一瞬间,云为衫的瞳孔猛地骤缩,眼中写满震惊。紧接着,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一丝不忍悄然浮现眼底。
初景“舍不得?”
云为衫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她眉头紧蹙,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云为衫“那能不能留一个人的性命?”
初景“寒鸦?”
云为衫“对,他叫寒鸦肆,他和其他无锋的人是不一样的。”
初景“好,我答应你。”
云为衫“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初景“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不是上级下级的关系,随便问。”
云为衫“你为什么要帮上官浅?”
初景“我也想让她获得自由啊!”
听闻此言,云为衫眼波微澜,长睫轻颤,轻轻地点了点头。
云为衫“需要我和她去说上一说?”
初景“可以,但不要太直白,委婉点。”
云为衫“好”
云为衫身子微微前倾,慢慢站起身并理了理衣角,抬起眼眸看向门口,准备向门外走去。
初景“等等!”
初景“你打听打听上官浅此番前去医馆是为了什么。见机行事,在交谈时插上几句我会帮她,话里话外委婉地提点一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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