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
上官浅“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最有资格做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宫远徵眼神一松,原本高高举起的刀“唰”地放下,嘴角也缓缓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显然是对这番话极为满意,他周身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了几分。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充满磁性但是极度冰冷的声音。
宫尚角“你很了解我吗?”
上官浅转过身,便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瞳,宫尚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上官浅双手合拢,姿态优雅,恭恭敬敬地俯身行礼。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双手仿若不经意间,轻轻触碰到了腰间那枚温润的玉佩,动作极缓,像是刻意为之似的。
宫尚角的目光扫过她因行礼而轻轻晃荡的玉佩,眼眸里满是探究。
——
上官浅手上拎着暖色的灯笼,带着满载而归的笑容,缓缓走进了女客院落的大门。
不过她那笑容,在看见院落大厅里满满的守卫,便如轻烟般消散。
宫子羽在大厅背身而立,听见上官浅进来的脚步声,才转过身。
宫子羽“上官浅姑娘?”
上官浅“执刃大人。”
宫子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手里拿着竹篮和灯笼,不由询问:
宫子羽“上官姑娘这是去了何处?”
上官浅“去往医馆。”
宫子羽“哦?姑娘身体可有不适?”
系统(宿主,我们不帮帮她吗?)
初景(瞧好了!)
忽然,人群之中的初景向前迈出一步,向宫子羽行了一礼,恭敬说道:
初景“执刃大人,实是我身体突发不适,故而拜托上官姑娘前往医馆,为我求一药方。”
宫子羽“是这样吗?上官姑娘”
上官浅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不过那神情转瞬即逝,紧接着她浅唇轻启说道:
上官浅“沈姑娘说得不错,但是我前往医馆,实则也是为了自己身子的问题。”
宫子羽“哦?是吗?”
上官浅微微垂眸,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
上官浅“前日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湿气郁结。所以我只拿了一个白玉令牌。因此我前去找他,是想求对症的调理方子,好让身体快些好起来。”
说完这句,上官浅停了停,然后似乎鼓起勇气,贝齿轻咬下唇,两颊缓缓泛起红晕,娇俏又羞涩。
上官浅“这样也许就能够拿到金制令牌,被执刃大人选中,成为新娘。”
宫子羽听闻此话有些脸红,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目光悄悄瞥向云为衫。然而云为衫只是微微垂首,面容隐匿在阴影里,叫人瞧不出一丝情绪。
宫子羽正色道:
宫子羽“不过,上官姑娘,宫门内地形错综复杂,我实在好奇,你是怎么找去医馆的?而且父兄遇害后,宫门内高度戒严,你竟然可以一路畅通无阻,有来有回?”
话落,宫子羽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上官浅轻蹙眉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上官浅“确实很复杂,把我都绕晕了,幸得遇到一个去医馆取药的姑娘,跟在她身后才找对了地方。回来也花了好多工夫,天都黑了。”
说完,上官浅缓缓屈身,轻轻地跪在了地上。
上官浅“小女子不知道宫门规矩,如果有任何逾矩之处,还请执刃大人责罚。”
宫子羽“责罚倒先不必了,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上官浅姑娘求证。”
宫子羽“姜姑娘和云为衫姑娘昨夜脸上突发红疹,姜姑娘更是中毒昏迷。云姑娘说,昨夜她们两人都喝了你从家乡带来的酱花茶,上官姑娘,我倒要问问,这茶你是如何带进宫门的?”
上官浅眉头轻皱,余光不经意间地扫向站在前排的云为衫,缓缓道:
上官浅“茶叶放在随行嫁妆里,经过彻底检查,才送回到我们房间。执刃大人如果不放心,可以问一问负责检查新娘嫁妆的人。”
上官浅“而且,这茶我也喝了。”
宫子羽“是的。这茶是没有毒的,云为衫姑娘已经为你作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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