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短暂却意味深长,无声的交流在对视间悄然流淌。
花长老:“嗯,这是好事,好事成双吧。”
宫尚角“执刃,意下如何?”
宫子羽“尚角哥哥和远徵弟弟选亲是好事,尚角哥哥你想选谁?”
宫尚角此刻看着手中的锦囊发呆,头也没抬得回了一句:
宫尚角“帮我把上官浅姑娘留下。”
花长老:“子羽你呢?”
宫子羽“云为衫姑娘留下。”
月长老:“尚角,远徵要选谁啊?”
宫尚角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试图掩盖眼底翻涌的情绪。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眸里已满是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
宫尚角“是沈初景姑娘。”
——
云为衫沿着一条潺潺的溪河往上游走,那里是女客院落的方向。
宫子羽在溪河边上不快不慢地走着,这时,他看见河面上飘过来两只竹草编织的河灯。便令金繁去追,金繁领命,迅速沿着溪河岸向下游奔去,宫子羽也快步跟在其后。待他们终于追到河灯所在之处,却惊愕地发现,放河灯的人竟是云为衫。
云为衫见是宫子羽,便编了一套父亲遭遇海难、她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的说辞,成功的引起了宫子羽的怜惜。
而宫子羽也说起自己要去查清姜姑娘中毒的原因,还问起了云为衫自己中毒一事。片刻后,宫子羽和她一同回了女客院落。
女客院落又聚集了很多侍卫。
侍卫对每一位新娘的房间展开细致搜查后,就在宋四小姐的房间发现了药物,最后宋四小姐因私带药物被宫子羽赶出了宫门。
与此同时,拎着蓝子的上官浅走在医馆昏暗安静的廊道上。
上官浅“大夫?周大夫?”
无人应答,只有一阵微不可查的响动。
突然一个身影仿佛鬼魅一般出现在她身边,并用一把薄刃举在她的眉间。
上官浅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身影,被下了一跳,她的手猛地一颤,手中的竹篮就直直坠地。
“哗啦”一声,竹篮里的首饰与发钗散落一地。
她正要蹲下去捡,就听见一道厉声。
宫远徵“别动。”
宫远徵“你是谁?”
上官浅身躯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她迅速回过神来,镇定道:
上官浅“上官浅。”
宫远徵“新娘?”
上官浅“对”
宫远徵“你不该来这里。”
上官浅“我知道……”
宫远徵“知道还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官浅双眼含泪,姿态柔弱道:
上官浅“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一个白玉令牌。”
上官浅“我此番来找他,是想问问看,有没有什么良方,可以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你就这么想被执刃选中?”
上官浅坦言:
上官浅“之前想,现在却不想了。”
宫远徵“不想还来?说来听听。”
上官浅“大夫说身体湿气郁结不利于生孕。”
宫远徵“那你说之前想,现在不想,又是何意?”
上官浅低垂的头缓缓抬起,目光轻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轻柔却又带着几分试探地反问:
上官浅“想必,你应该是宫远徵少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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