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眉头轻蹙,眼眸中浮现一抹疑惑。
云为衫“你不是会算吗?”
初景轻抬素手,虚虚按在心口,眉头轻皱,朱唇轻抿,活脱脱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初景“我要隔三天才能算一次,要不然我会元气大伤的!”
云为衫“原来如此,我走了。”
初景“等一下,把这个给她。”
话音刚落,她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条帕子。帕子的一角,丝线绣的 “孤山派” 三字在褶皱间若隐若现。
云为衫伸手接过帕子并放入怀里,抬脚朝着门口走去。
系统(宿主,你装得还挺像。)
初景(那是。)
系统(宿主,你不是知道上官浅去干什么了嘛。)
初景(我是知道,但云为衫不知道啊,让她和上官浅交流变流感情, 说不定上官浅还有一丝丝情感,还能弃暗投明呢。)
系统(宿主,我懂了。)
——
另一边,云为衫来到上官浅的房间,上官浅闻声抬眸,待看清来人,说道:
上官浅“有事?”
云为衫开门见山道:
云为衫“你今天当真是去了医馆?”
上官浅“对。”
云为衫“真是去找大夫?”
上官浅“那倒不是。体寒气郁不过是我编造的说辞而已。我和你一样,在无锋的时候就已经喝了好几个月的药,身体早就调理好了。”
上官浅“我去医馆,是为了找宫远徵……结果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碰上了宫尚角。”
云为衫此前便有所猜测,此刻听闻这话,她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云为衫“歪打正着?所以你的目标是宫尚角,对吧?”
上官浅“你还挺聪明的。在宫门子弟中,宫二是最难对付的一个。”
上官浅眼中闪过一抹犯难之色,不过很快就被那跃跃欲试的期待取而代之,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云为衫“宫门里每个人都难对付。”
上官浅回忆起刚才宫子羽对云为衫的行为举止,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上官浅“是吗?我可瞧见了,宫子羽看你的眼神已经直勾勾的了,有把握了吧?”
云为衫“有…应该有。你呢,有几分把握宫尚角会留下你?”
话落,她抬眸看向上官浅,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上官浅笑吟吟的,神色从容,眼眸中透着十足的自信:
上官浅“我自然也有。”
上官浅“特别是今天,见到宫尚角之后,就更有把握了。”
言罢,上官浅素手缓缓抬起,动作轻柔地解下腰间系着的那枚玉佩,并将玉佩轻轻放置在桌面上。白玉色清,温润得仿佛自带暖意,上官浅的指尖缓缓地摩挲着玉佩的纹理。
上官浅“宫尚角看到我带着这块玉佩,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一定被勾起了好奇心。”
上官浅伶俐一笑:
上官浅“好奇心,就是最大的诱饵。他不会这么简单放我走的。”
方才期待的神情已然多了几分笃定。
云为衫见当下时机正合适,心中有了计较,便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朝着初景今日帮她一事上引去:
云为衫“下次你要有什么行动,你最好告诉我,否则,就像今天这样,我不知道怎么照应你。”
上官浅的声音变冷:
上官浅“照应我?告诉宫子羽我身上有药膏,然后让宫子羽查我?”
上官浅“这叫照应?”
少顷,上官浅开口道:
上官浅“上次我问你,沈初景是不是无锋的人,你说不知道。”
上官浅“云为衫,当我蠢吗?她到底为什么帮我?”
云为衫目光微闪,缓缓地靠近上官浅,压低声音说道:
云为衫“她会帮我们脱离无锋,重获自由。”
上官浅眼中满是狐疑,她的嘴角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轻笑:
上官浅“云为衫,你这么天真吗?”
云为衫见她一脸不信的模样,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放在了桌上。
云为衫“这是沈初景让我给你的”
说完,云为衫起身准备告辞。
上官浅伸手将帕子拿起,看着帕子一角绣着的“孤山派”三字,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握着帕子的手也微微颤抖。
紧接着,她眉头紧锁,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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