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与林青黛在一起后的日常,像是一杯淬了冰的烈酒,表面寒意凛冽,入喉却烧心灼肺。
权力帮总坛那间终年萦绕松节油与血腥气的画室,如今偶尔也会掺进一丝若有似无的海棠香,以及林青黛那比剑气更刺人的“关切”。5
说实话,剧情没有玄幻版的好看。要不玄幻版的接着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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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李沉舟刚运功完毕,林青黛便端着一盏墨黑的药汤袅袅而至:“大门主今日气色真好,眼底那抹乌青比昨日淡了三分——想必是昨夜那批‘江南赈灾银’清点得顺利,未劳您亲自‘劫富济贫’吧?”
见他指尖微顿,她恍然轻笑,“哦,莫非是我记错了?那是前日您熬夜批复‘剿灭海沙帮’奏章熬的?哎呦,您瞧我这记性,总把您的宏图伟业和些微末小事搞混。”
药汤被李沉舟抬手挥开,她却早有所料般轻巧后撤,汁液半点未洒。“小心些呀,”她蹙眉,语气心疼得像在惋惜一地银两。
“这碗‘十全大补汤’用了三两天山雪莲、五钱东海珍珠粉,还有您上次夸过‘提神醒脑’的西域曼陀罗汁……价值不菲呢,抵得上城北三十户百姓半年口粮了。”
李沉舟批阅卷宗时,林青黛总会“恰好”在一旁整理书架。“这门派年度收支账目真是清晰,”她指尖划过某一页,声调扬得恰到好处,“‘绣坊采买绸缎一千匹,耗银三千两’……啧,这账房先生定是忘了写,这批绸缎最后都绣了权力帮的莲花徽记,穿去了隔壁惊蛟会女弟子身上——当然啦,定是您派去潜伏的细作所需,绝非私相授受,对吧?”
若他冷眼扫去,她便无辜地眨眨眼,递上一碟糕点:“尝尝?新研制的‘清廉酥’,馅料用的是后山新挖的茯苓,清热败火,专治……呃,心浮气躁。”见他不动,她自顾自拈起一块,咬了一口便蹙眉吐掉,“呀!碱放多了,涩口。果然,假清白的东西,就是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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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林青黛怼人太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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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帮宴请江湖盟友,林青黛作为“帮主夫人”自是周旋其间。她举杯向丐帮长老敬酒:“洪长老,久仰大名!您这身百衲衣针脚细密,破洞都补得颇有章法,想必是帮中巧手所为?哪像我们权力帮,尽是些舞刀弄枪的粗人,补个袜子都能漏风。”
话音未落,指尖“不慎”一抖,酒液泼湿对方衣襟,她立刻惊呼,“哎呦!瞧我笨手笨脚的!快,取那匹苏绣来给长老换上一—就是昨儿个海沙帮‘进献’的那匹,据说原是想给您帮中弟子的,如今正好物归其主……哦不,是略表歉意!”
满场寂静中,她回头对李沉舟嫣然一笑,压低声音:“妾身这般处置,可还周全?既全了您的面子,又全了人家的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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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沉舟旧伤复发时,林青黛守在榻前,拿着药膏却不急着敷,指尖沾了膏体细细端详:“这‘黑玉断续膏’果然名不虚传,墨黑油亮,像极了您书房里那方歙砚磨出的墨——说起来,您那砚台下压着的《江东水利图》,墨迹似乎比这药膏还新些呢。”
见他蹙眉隐忍,她才慢条斯理地将药膏抹上他伤处,力道“轻柔”得仿佛在描摹一幅工笔画,“大门主可得快些好,多少人等着您‘力挽狂澜’呢。譬如漕运新规明日颁布,您若不起身坐镇,那些被断了财路的世家,怕是要把我这‘祸水’扔进江里喂鱼了。”
有时,她倚窗看书,也能“随口”念出句诗:“‘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古人真是睿智,总能把伪君子的皮扒得干干净净。”继而抬头,恍若才看见李沉舟,“咦?您也在听?莫非这诗也触动了您什么‘未竟的伟业’?”
或是替他更衣时,抚过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皱褶叹息:“这料子真好,软硬适中,正适合您——对外能挡明枪暗箭,对内能衬得您心肠刚硬。”
—— 这便是李沉舟与林青黛的日常。她的每句话都像裹着绒布的匕首,精准地戳向他最不欲人知的隐秘。
权力帮众人皆道“帮主夫人”言语刁钻,却鲜有人能窥见,那尖锐的冰层之下,是唯有李沉舟才能触碰到的、一丝近乎扭曲的羁绊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