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嘴怎么红红的?”
“和燕迟亲嘴了。”
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的人懒懒的回了句,给茯苓劈的外焦里嫩的。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那秦家三房已经来第八次了。”
“不见。”
她又不是没事干,秦家三房路过了,也见到了。
门:?我吗?
“茯苓,你最近听到什么八卦没有?”
“有啊小姐。”
听到有八卦,秦莞起身离开摇椅,找个最佳位置,眼神示意茯苓可以说了,然后她就听了将近快半个时辰的流言碎语,都给她整困了,上次那个案子似乎还没有处理完,要不…?
这般想着立马就有人上门了,不过来的怎么会是…?燕彻?
“莞姑娘,这位是太子殿下燕彻,这位是……”
“太子啊?太子来我这里干什么?要一起……?”
刚才听茯苓说,秦琰妹妹秦朝羽要做太子妃,那就祝她成功吧,自己要继续去做事业了,这几天都快无聊死了,真是那里都有案子发生。
“你先闭上,咱们去义庄的路上边走边说。”
她顾不上什么狐裘了,现在她真的很想要找个班上,后面的人看她的背影,迈腿跟了上去。
……
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义庄,又是同一个屋子,面对同一样的三具尸体。
哦吼吼吼,看今天能发现什么好东西。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她现在精神不太正常了。
她把之前思考的那些全部给说了出来,还不忘让人将那碗黄鳝拿过来,哦不,现在是盆了。
接着她继续说:“第一和第二具尸体上没有挣扎打斗的伤痕,唯独第三具尸体的手臂和肩头,都有十分清晰的淤伤,同时第三具尸体的指甲里找到了一点类似污垢的东西……”
“而且第三具尸体肚子里还掏出来了橘子籽以及鱼骨头。”
郑白石转身看展扬,他立刻上前道,“那一日她只带了银两入城,她家中虽然不在城内,却并非贫苦之家,且她出门之时和家人说好了,说她那一日要去西市买东西——”
燕彻冷声开口:“那就给孤查这橘子和鱼的由来。”
他在那边吩咐着,秦莞就在这边看起了那些衣服,翻来覆去就是没看见肚兜?去哪儿了?被偷走了?那这个案子就是捉到这强J犯+变态+杀r犯?的凶手?并当众游街斩首示众?
这个活她喜欢!她干了!她要抡大刀!都是我的!只要身份多,就不怕被拆穿。
“莞姑娘,你那里可还有发现?”
她指了指那些衣服,“你们捞起来人的时候她们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吗?若是整齐的话为什么少了两件小衣,但另外一个却又没有呢?”
“孤倒是想起了件事,往年有个小贼假扮孤的贴身丫鬟,将孤的贴身衣物偷走了,后来孤发现被卖给了一个闺阁小姐。”太子殿下摸着手上的玉扳指,嗓音淡淡的。
心虚的某人左右看了看,随后走到观音像面前去拿了一把香,“不过这凶手抛尸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三家对着的,刚好是个三角……”
“第二种就是他专门去蹲了时间,还熟悉了一下路线,比如从这里……”
“他没有特定对象,只是随便选择的。”
现场的人都是脑瓜子极为灵光的,所以很快就知道在哪里搜查了。
但愿尽快能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