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里因为过几天就要到腊月二十六了,街上都很热闹。
正窝在茯洛阁的某人表示这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这还没等她感叹完呢就瞄到了门口的人影。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不要过来啊!!!
退退退——
然后对方给她递来一张烫金的请帖,她打开一看。
三秒后很快合上.
到底是谁暴露了她的身份?群众里有敌特!
但那人却又转身走了,留着她在原地风中凌乱,好像刚才的那眼神不复存在了那般。
神经。
……
暮色将歇,外面又下起了小雪。
屋内的窗子半开着,闲来无事的秦莞坐在矮桌旁撑着下巴看着早已经被覆盖住的荷塘。
茯苓给她倒了杯热茶,在她的对面坐下。
似乎是想到明日过年,她好奇问,“小姐,明天过年,你想怎么过?”
“还能怎么过,躺着过呗,你看岳凝她们还未上京城,秦府咱们也不熟,燕迟说不定不回来。”她又换了个动作,“而且我和你过挺好的。”
突然门被敲响了,茯苓站起身去开门,是冒着雪来敲门的展扬。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愣愣的站着。
秦莞从矮桌旁下来,披上斗篷,来到门边抬头看他,“走吧,展捕头。”出门前她回头叮嘱一句,“茯苓,注意看到点火,别起火了。”
站在门口的茯苓认真的应着她的话,“你放心吧小姐。”
秦莞点头离开,她可不想大年三十前屋子被烧了。
……
府尹衙门。
“按照验尸线索在西市周围搜了一圈了,果然找到了一家小饭馆,那家饭馆掌柜认出了死者,说死者当日午时在他家吃了一碗鱼片粥,吃到一半死者因被鱼刺卡了喉咙还让他们手忙脚乱了一番,因是如此对死者的印象特别深……”
“香囊?”
所以意思是说没找到,线索又断了是吗?她想想哈,还有什么地方忘记了。
“等等。”秦莞招了招手让他们来自己这里,她悄咪咪的说着解决方法,不是喜欢安排贼吗?那就干脆一次性全部捉拿干净,这全要看明天他们的演技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果然还是小姑娘提醒的好。
解决完大事的秦莞回到家躺在塌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
翌日清早,府门就被敲响了。
一脸困意的秦莞揉着头发打着哈欠去开门,谁天没亮就敲门啊。
“呀,莞姑娘呀!”
袁庆年近五十,面白无须,头发花白,他身形微胖,又生的圆脸宽腮,一笑起来一双眸子眯起,恍然一看,如弥勒佛似的给人慈祥之感。
然而一旦与其四目相对,便会发现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眸子里尽是敏锐的薄光。
“啊?是公公你啊,大清早的干什么啊?”
“当自己家嗷,家里只有我和我的丫鬟茯苓,想吃什么就自己做嗷。”
“莞姑娘说的这话咱家爱听~”要说他最爱来的地方就当属于莞姑娘家了,就跟回了自己家里似的,她还不嫌弃他,把他还当成自家人。
秦莞在柜子里西翻翻东翻翻,咦?那茶叶放哪儿去了?她记得是……?欸,顾渚紫笋,找到了。
她转身走到袁公公面前,将这袋茶叶放在了他手边,“新年礼物。”她又转身在个柜子里摸出来一袋金瓜子,“还有这个,也拜托公公你帮我给一下吧,我要换身衣服。”
袁公公赶紧叫住她,“莞姑娘,急什么呀!这是陛下让咱家带给您的,这不今日是除夕大宴,陛下就命绣娘连夜赶制了这宫服,还让咱家快点送来。”他补了一句,“咱家就在这儿等莞姑娘!”
秦莞无精神的接过来,回了个哦字就飘走了。
等她走后,袁公公脸色一变,“都给咱家小心点,敢得罪莞姑娘咱家要了你们的脑袋!”下一秒他打开那钱袋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小把,“今日除夕,咱家只想好好的过。”
“公公,奴婢们知晓了。”
袁庆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