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国公府门口。
“莞莞,你还记得我爹吗?”一男子虽然脸上还是那副看谁都不爽的表情,但在凑热闹的百姓们眼里却是诡异的温和了起来。
难道…那位是……?世子未婚妻?!
天呐噜!这么大的消息他们怎么没听到忠国公府里的人传出来?你早说我们就找人去请来了,也不会有这么多月被那些马给当众撞了啊。
他们倒要看看是谁把这个世子拿捏的死死地。
探头探脑.
马车帘子掀开,一道雪色身影矮身探出,她墨发乌青,柳眉如黛,一双明眸清如映着月光的浅溪,波澜沉浮间光华动人,她先站直了身子,扶着茯苓递过来的手下来。
虽然只是几丈的距离,可她风仪高华,纤细的身量挺如青竹雅若秋兰,行止间微动的裙裾犹如风中的盛开的白芙蕖轻摇,分明姿容熠熠不可方物,却又不给人清高傲物之感,反倒是一种由骨子里透出的出脱尘俗之美。
众人:不是?他凭什么?他……祖坟冒青烟了吧?
有位正在买簪子的姑娘就连簪子掉地上了都没有发现,她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夫人。
旁边一个丫鬟叫她:“小姐小姐?簪子咱们还选吗?”
那身着华服的姑娘,“春兰,咱们现在就回府让爹来拜访忠国公。”
春兰:?小姐你是在说什么?你不知道咱们大人和忠国公是对立面吗?
听了一耳朵的店铺老板只觉得今日那忠国公府的门槛都要踏破。
他不由回想起以往也是如此,也是因为个姑娘…可惜…
走进忠国公府的某人只觉得后背有些凉凉的,是衣服穿少了?可能是的。
“小姐,咱们不是要去秦世子府上吗?怎么来这里了?”茯苓嘴里嚼着个糖葫芦,略含糊不清问着身边浑身都散发着贵气的少女。
她莲步轻移,柔柔道:“不急,他们说不定还在路上耽误呢,咱们先把我们的人脉混熟,你难道忘记你小姐我的理想了吗?“
“茯苓没有忘!”她可是要做第一掌事姑姑的人!
至于岳一那五兄弟则是在暗地待命,主家给他们的银两很充足,加之他们也会些手工活,养活自己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要姑娘有事叫他们,他们随时都能出现。
……
今日忠国公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一直都在跳。
只听到外面来了许多政敌,他懵了,这这就打上来了?这么快??
乌泱泱的一群人凑在一起你挤我我挤你,身后的礼品都占满了整个正院。
“哎呀呀……这不是咱们……”
“国公呀……这是小官在……”
他们也不想被自家闺女缠的连办公都不安稳,紧赶紧慢的来到了忠国公府,然后就遇到了众多好友,互相对视一眼,都是一样的目的。
而罪魁祸首正在祭拜她爹娘的路上,算是二爹,二娘。
上了半山腰,一低头便能看到缓坡之上皆是坟冢,而各家各户的陵园皆以石碑为界,又栽种了青翠的矮松当做分隔的护栏,陵园之间,又以青石板路阡陌交通。
而这些陵园皆不小,足见族中人丁兴旺,自然,这些陵园皆是京城权贵之族所有,而那些边角之地,又或者道旁不甚安静之地,则被其他富户花大价钱买了去。
顺着青石板路走了半盏差的功夫便到了秦氏的陵园。
茯苓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家小姐的爹娘,“小姐,这里这里。”
“噗通——”
几人:?这么快的吗?
秦莞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插上香。
当皇帝!当皇帝!我要当皇帝!
看她跪了冯璋,他也跪了,边跪嘴里还说着什么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交给他就放心吧。
随从家仆:啊喂?世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冯璋,你胡咧咧什么呢?”
“莞莞,现在京城不安全。”
“对了,大理寺少卿是谁?”
冯璋边扶着她的手臂边回答,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哦?李牧云?爬的还挺快。
……
半个时辰后.
看着已经被砸的稀巴烂的酒楼,秦莞回身就是几巴掌呼在他们两个的脸上。
出去一会儿回来就惹祸,欠打。
“赔钱吧。”
伸手要。
熟悉的掏钱给钱。
扔给老板。
训人。
“你说说你们两个,一个是堂堂忠国公府的世子爷,一个又是辅国大将军的少将军,你俩是吃饱了撑的吗?这好好的坐下来吃个饭很难吗?你告诉我这难吗?”
“我是不是还要死一遍你们才开心是吧?”
“真想让燕迟给你们几寒月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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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暗戳戳给她布局当皇帝的某人打了个喷嚏,只要短短一月之余,这皇朝必定是属于莞莞的,这王夫之位必须是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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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秦琰他们也终于是回到了京城。
不过玩的疯魔的秦莞不在意就是了,谁在意秦家三房怎么样啊。
她就算是乞丐也混的开。
不过嘛最近有案子找上她来了。
不儿?
她直接给打回去了,说他找错人了,其实那是秦家刚接回来的五小姐。
不是喜欢装吗?让你装个够。
只听到那京城传言那位秦姑娘就是个假的,走进门没一会儿就脸色苍白昏死了。
捧的越高摔得越惨。
现在舍己为人的圣母人设已经不适合大主流时代了,在绝对利益之前保全自己才是最好的。
这乱世之中善人可不好当。
何况还是王权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