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明知有人会来偷药为什么不围起来呢?而是就这么开放着呢?
那这个就要问男主人了,反正秦莞是没心思听得。
她感觉这么多天都被憋坏了,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赶路,紧赶慢赶又三番五次闹事情。
绕都绕不开,果然又被困住了吗?
切,想束缚我,白日做梦吧,这世界真是糟糕透了,走哪儿那都死人。
她是柯南+邪神体质吗?真够离谱的。
但是秦湘又在装什么?管上她来了?管你生不生病我先给你个巴掌。
啪——
而路过的秦琰更是两巴掌。
秦莞更是直接大胆开麦:“妹子你喜欢你三哥你就直说好吗?何必装模作样?累不累啊?”
“我知道你俩血脉相连,不能走到一起。”
“但请你不要带上我OK?”
她又指了指秦琰那两人:“一路上你们两个只知道照顾那个装病女,那么喜欢娶了不就行了。我看你们不是接我回去的,倒是想要把未来世子少夫人给带回去吧。”
“真搞笑,我除了种类和你们一样,其它的还有什么关系吗?”
似乎是觉得不够好听,她又说了几句。
“你们秦家其他几房我看了都只觉得心烦。”
“这样,这里我就不管了,咱们京城见。”
她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什么破副本,不刷啦。
……
两日后,京城城门口。
“让开让开,国公府世子爷回城,别挡路。”
一道粗蛮的声音虽蹄声而起,只见十多乌衣轻骑快马而来,眼看着就要将来往和排队的百姓撞倒,人群惊惶逃散,还撞到了秦莞。
“……”
当头之人二十来岁,生的硬朗周正,一双剑眉斜飞入鬓,一对细长眼眸亦快要飞上天去,他身着白色紧身劲装,见侍从野蛮横冲也不管,面上满是自傲得意。
其座下马脖子上挂着一把长弓,长弓旁一支装满了带血箭矢的箭篓,而他身后的侍从亦是各个马配弓箭,且马背之上还绑着大大小小的竹篓,隐隐可见里面血肉模糊的牲禽。
“岳一,刀给我。”
很快一把大刀放在了她的手上。
她握紧,直接就是对着那人一劈,爹的,刚来第一天就惹她生气,胆肥了是吧?
今天她砍不死他,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你他爹的是谁啊!”
狼狈掉下马背的人骂骂咧咧。
却没想被一把抓住了头发。
“冯璋,连你爹你都不认识了?”
“我让你当街纵马!我让你引起暴乱!我打死你!”
围观的百姓们互相嘀咕着,也不跑了,都看着那宛若病秧子的绝美少女一把拧起那位世子的衣领口,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抽。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力度,熟悉的强势。
“这是第几次了?”
有贴心的吃瓜群众给她写了几个大字。
——无数次。
“死远点儿吧你。”
一脚踢开,没踢动,低头一看,爹的,变态。
这几个月没见,哥们儿几个就进化成这个样子了?这对吗?
瑟瑟发抖.
他藏着眸子里的疯狂和偏执,再抬头瞬间转换,假装不经意问她回来的时辰。
“你是何时回来的?”
“已经快一个月了。”
这小子是不是被踢破防了?怎么眼睛都红了,以前也没见过这样啊。
他继续问着:“那你为何不找我?”
“就你我怕被打死。”
她摸了摸他的头,好像之前她摸院长的脑袋就是这样摸得。
“其他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秦琰那家伙去接他亲戚去了……”
秦莞打了个哈欠,冬天就是想睡觉了。
“噢,挺不巧,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秦琰他配吗?”
谁知道他配不配,反正她现在就想睡一睡了。
困死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