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吃的差不多八分饱的杨羡正要付钱,就见商音付了,他起身要去回绝,就观她快步的朝楼下走去,他鼓起脸,郁闷了几下追了上去。
“娘子娘子,等等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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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的人高马大的,怎么走的那么慢,白长了吧?
两人并排走到一起,到了离范家几步远的距离停下。
那郦娘子母女五人行至范府外,眼见高门大户,富贵之家,自是喜不胜收。哪曾想她避而不见,将其拒之门外。
“我家主人与主母皆不在家,且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管家打开门,见到是她们,眼神里带着鄙视,又是上门攀关系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还不去把这位大娘子的车收拾一番。”
言语间全是对她们母女几人的嫌弃似有指桑骂槐之意。
忍无可忍的郦娘子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狼心狗肺的东西,从此以后我们不再踏入范家半步。” 郦娘子言罢携众女儿离去,康宁频频回头,直至车渐远。
待她们离开后,福慧方打开门,眼眶泛红,望着太平车迹,黯然伤神。
“杨羡,你怎么看?”
“反正我是不会做这样的事。”只对你。
说他双标吧,他对别人都是看不起的,不双标吧,他又追着人家身后跑。
“又来人闹事了吗?”
“柴安?”
两人是死对头,一遇到就要冷嘲热讽的那种。
这不,杨羡直接对着他发起了进攻。
“想不到柴大人居然有闲工夫来找别人的娘子。”
“你怕不是好人妻?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1
这男主也太双标了吧
柴安骑马的身形顿住,差点就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杨羡,我劝你慎言,免得闯出大祸惹杨叔生怒。”
“柴大人这是敢做不敢承认了?”
他现在是有娘子管着的人了,不像你没人爱。
柴安有些头痛,早知如此,就晚些来了。
最终以他逃离现场而停止了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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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梁府客房,一男子偷偷摸摸将一件女子外袍搭在了屏风外,差下人给福慧传话,说言范良翰留了两丫鬟在房内。
果不其然,福慧怒而提着长刀直奔范良翰所在之处,意外卧榻之人竟是柴安。
屋顶上,杨羡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身边的奉鸢。
这人就是好人妻,夜半三更不睡觉跑来私会。
“你莫因嫉妒行差踏错,否则最后丢的可是郦家颜面。”
可到了杨羡耳朵里就成了你别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告诉别人,否则我杀了你。
“我……我知道了……”
羞愧难当的福慧转身掩面痛哭,遂提起裙角跑出了府。
殊不知她前脚刚走,躲在角落里的范良翰才敢现身。
“福慧固然善妒,但你有错在先,理当要改掉这毛病。”
“莫要等她离开后才心知悔意。”柴安扔下这两句话就出了门,刚走到大门口,他就看见了杨羡以及那位白发少女。
脑子里涌进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柴大人玩了一副好牌。”
“若非我留了个心眼还发现不了。”
他真是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