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仁宗之朝,汴京物阜民丰,百姓安居,城内大街熙攘,店铺林立,人潮如织,吆喝声彼伏,一片繁荣之景。
“娘子,买些荷包回去吧。”
被一位老板拉住衣袖的墨衣白发女子咬牙想要扯出自己的袖子,却怎么都扯不动。1
她气呼呼的看了那个商贩一眼,你个中登有本事放开我。
那个中登商贩也不是吃素的,他今天就是要这个娘子买下他店里的荷包。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似乎是在玩木头人。
忽而出现一位俊俏的郎君,他拿着一把扇子摇着,明显是拿来装帅的,不然谁会在大冬天的拿折扇扇风。
除非脑子有点大病。
商音作为一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腾蛇,日常喜好就是拿着自己师父的轮回镜看凡间的那些人事百态,然而她那位不当人的师父趁自己睡觉的时候将她丢下了凡间。
最后她只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在这里活了一天又一天,但没想到今天却翻了船。
摇着折扇的杨羡顿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神女。
在他们这里,只有白发才能被称作是神仙,既然今日被他碰到了,那么这就说他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
“怎么回事?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郎君,这位娘子买了我的荷包不给银子。”
商音一脸问号,我什么时候买你的荷包了?你要不要这样睁眼说瞎话,你是真不当人了啊。
商贩昂着下巴,那怎么了,今天你必须要买下一个。
杨羡挑眉,随意从袖子里拿出几个铜板扔在了商铺板上,结果就被莞枝莫名其妙的看了几眼。
这人怕不是冤大头吧。
“多谢郎君!多谢郎君!”
“您老慢走~”
白的了几个铜板的商贩笑眯眯的,连话都谄媚了些。
这杨羡果真如传言那般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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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本公子你叫何名?”
跟到一处酒楼的杨羡不死心的继续追着问,作为从小就被宠着长大的他被养成了嚣张骄纵的性子,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暴发户浪荡子的形象,但是他不在乎。
商音懒得搭理他,而是侧头看向窗外。
一辆与此地不相吻合的太平车在街道上前行着,上面坐着五个人,应该是母女。
其中有几位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而另一位除外。8
这剧情也太搞笑了吧
“好德醒醒,莫要再压着我胳膊了。”
“明明是娘亲小气,若是雇轿子进城才方便体面。”
原来这家子是来投奔的,其一妇人是为了自己,其二是为了家里四个女儿的婚事。
而她的二娘福慧是个有福气的,嫁到了京城。
“好德,你好吵。”
“你才吵!”
两姐妹大吵大闹起来,在这个安静的太平车里格外刺耳。
酒楼里,杨羡看她对那辆车感兴趣,以为她喜欢。
“娘子,你若是喜欢,我可以送你更好的。”
“嘘,别说话。”
认真听着下面母女几人说话的商音拿着筷子给他嘴里塞了一口肉,堵住了他嚷嚷的嘴。
杨羡整个耳朵都红了,娘子怎么能这样,她都管我了肯定是爱上我了。
商音继续侧着耳朵偷听着墙脚。
郦娘子摸了摸自己家五娘的脑袋,缓缓开口,“待我们见到二娘福慧,并在汴京落下了脚,娘定要给你们都寻个好人家,享足了荣华富贵,像福慧所嫁人家甚好,娘也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不尽然。
初时,福慧夫妻二人倒也伉俪情深,可岁月流转,时光渐逝,竟发觉夫君范良翰乃是天生软耳根,常流连于烟花巷柳,更因旁人几句话就生了怜爱同情之心,令她时常苦楚,因苦生怒,如此一来便成了悍妇。
“福慧?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之前她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她现在有些记不清了。
还在放空大脑的杨羡听到这个名字,略有些耳闻。
“此人是范家范良翰的娘子。”
“哦我知道了。”
此时此刻的一楼,身穿靛青色衣袍的柴安迈入酒楼,遂与好友梁俊卿及表弟范良翰等人聚宴,瞧着范良翰竟然一改脾性,竟头戴斗笠,端坐于旁,甚是奇怪。
“昨日我遭了蜜蜂蜇伤。。”
“我可不信。”
柴安顺手取下斗笠,便见其脸上一团红晕,心中明了定是那福慧所为,当下便要去寻其妻理论。
“良翰,我这就去找你娘子评理去!”
“别……”
他怕被打,那个女人就跟个悍妇似的。
但是柴安非是不听,反而是走出门翻身上马就奔去范家。3
这男主也太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