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了,但柴安就不一样了,直接心碎了。
商音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她可太喜欢看八卦了,哪里有瓜哪里就有她在。
跟着杨羡走果然是最正确的事情。
自认为自己在商音眼前出风头的杨羡抱起手臂,倨傲的昂着下巴。
结果转身去看的时候发现后面空无一人了。
心里有些委屈的他随意找了个方向追了上去。
这边郦娘子带着女儿们寻了客栈安身,好不容易安置得当,却不见了康宁。原来康宁白日察觉福慧似有事隐瞒,索性记在心上,至夜深再来寻二姐,恰见福慧咬石子泄愤,嘴角流血,便将她领回客栈。
她们没看见的是一道小小的身影飞快在她们身后几步开外的地方跟着。
来到客栈三楼,福慧负荆请罪,“白日不见是二娘怕会日后犯错累及郦家。”
“他欺负你了?!”众人愤愤不平,各抒己见,最终议定让康宁出面帮忙教训范良翰,保证他能乖乖听话。
“二姐,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出手,保证让他以后服服帖帖的。”
“多谢康宁,只要夫君能变好,我再狠心也要应下。”
可怜那范良翰,前被福慧教训的叫苦不迭,后脚被柴安怒斥,现在又要遭受更严重的拳打脚踢了,坐在栏杆上的奉鸢幽幽叹气。
但是这又不管她的事,她只负责自己的开心就行。
她从三楼飞跃而下,顺势落在找她的杨羡身后,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凭直觉找到这里的杨羡回头一看,心里愉悦了不少。
“娘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商音,我的名字。”
虽然说这里叫娘子很普遍,但是吧总感觉从他口中出来的意味不一样。
杨羡得到她的名字,依旧还是没有改掉这个喊娘子的习惯。
“……”
商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不纠结了,随便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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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范良翰趁着范家主皆不在,躺在房内吃喝玩乐,享受着侍婢伺候,优哉游哉。正当范良翰满心欢喜,忽闻娘子福慧归来,吓得他躺在床上装病。1
这瓜吃得我停不下来
福慧察觉异样,正欲动手,一丫鬟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康宁备好假童子尿,诓范良翰此为治头疼良药,福慧强迫其喝下,好一番戏耍。
“郎君,这可是包治百病的药膳,你这就快喝下去吧。”
“啊哈哈……娘子辛苦了……”
范良翰打着哈哈,将碗放在嘴边用袖子挡住,表面上他是喝进去了,实则是全部倒在了衣服上,幸而今日穿的是墨色衣。
“那郎君,我就先回院了。”
“好好好,娘子你去吧。”
别瞎折腾我了,自从成亲后越来越有脑疾了,跟个疯婆子似的。
等她走后他也不再装了,站起身就迅速的跑出了府。
因为无聊而到处乱窜的商音来到了一处后花园,那里聚集了一些女子,她们有说有笑,自她们来到汴京后,福慧倍感安心,似是有了底气。
“欸,你们可是不知道,刚才他的那副样子,真是丑死了。”
“要不是二姐看得起他,他甚至连个屁都不是。”好德挽着自己二姐的手臂,笑的一脸开心。
远处走来几道身影,他们途经花园见到一位坐着亭子里的姝丽佳人时,便假扮丫鬟躲在旁边偷窥,结果被同样是不远处的康宁和乐善好一顿教训。
“你们有病吧!谁偷看你们了?!”
“你们偷看我们居然还不承认。”
为首被扇了几巴掌的梁俊卿都快气炸了,以后谁娶了这两个疯女人真算他们倒霉的。
“哼,我们才不信,除非你们和我们比蹴鞠。”
“柴安,这个就交给你了。”
自己可不想跟这两个疯女人对上。
一场短暂的蹴鞠比赛后,双方打平了。
就这样郦娘子记住了柴安的名字,随即带着女儿们前往寺庙,简单了解柴家情况。
正当郦娘子为女儿们在寺庙祈求姻缘,发现有贼人偷盗贡礼,急忙追了出去,大喊大叫,惹得柴夫人不满。
“这是哪家的夫人,如此不知礼数?”
“原来是范家人的亲家。”
遂又想起刚才听到的,想要攀上他们柴府,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