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宝贝!🥰
(❤^ー^❤)
----

----
回到府中,晚膳时分。
气氛比马车里更加凝重。
马世勋脸色阴沉,显然对白日之事余怒未消。
丁程鑫神色平静,安静用餐。
马嘉祺则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食不知味。
果然,饭至中途,马世勋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程鑫,今日曹老夫人对你印象颇佳。曹家那边,也颇有诚意。”
“我看,过两日你再备些礼,去曹府正式拜会一下曹公。你们年轻人,也该多走动走动。”
马嘉祺捏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丁程鑫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父亲,语气平静无波:
.丁程鑫“父亲,孩儿伤势未愈,近日又觉神思倦怠,恐失礼于人前。
.丁程鑫且圣教之事悬而未决,此时议亲,恐非良机。”
“伤势可以养,事情也要办!”
马世勋语气加重,
“曹家这门亲事,于你、于马家都大有裨益。你年纪也不小了,成家立业,人之常情。”
“圣教的事固然紧要,但你的终身大事也不能一直耽搁下去!”
.马嘉祺“父亲!”
马嘉祺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马嘉祺“哥他为了家里的事,差点连命都丢了!
.马嘉祺现在伤还没好利索,您就逼着他去相看什么亲事!
.马嘉祺他就不能歇歇吗?
.马嘉祺非得什么都顺着您的意思来吗?”
“放肆!”
马世勋勃然变色,一掌拍在桌上,碗碟震得叮当作响,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哥的婚事,也是你能置喙的?”
“ 不知尊卑的东西!”
马嘉祺梗着脖子,眼眶通红,倔强地瞪着父亲,胸膛剧烈起伏。
.丁程鑫“父亲息怒。”
丁程鑫适时开口,
.丁程鑫“嘉祺年轻气盛,口不择言,是我管教不严。
.丁程鑫但他也是担心我的身体,言语虽失当,心意却无错。”
他看了一眼马嘉祺,眼神告诫,
.丁程鑫“此事容后再议。
.丁程鑫嘉祺,向父亲道歉。”
马嘉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在为兄长抱不平啊!
兄长非但不领情,还让他道歉?
还说他“心意无错”却“言语失当”?
这分明是各打五十大板,甚至……甚至更偏向父亲!
委屈、愤怒、不被理解的失望,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被刺伤的痛楚,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马嘉祺“我没错!”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马嘉祺“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冲出了饭厅。
将满室的压抑和父亲的怒斥、兄长沉静的目光,统统抛在了身后。
马嘉祺一路跑回自己的西厢,重重摔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黑暗中,他紧紧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不是因为父亲的责骂。
而是因为兄长那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责备”的眼神。
为什么?
为什么兄长不明白?
为什么他要向着父亲说话?
难道他真的……对那个曹小姐有那么一丝好感?
----
